段景文嘴角一勾,脱下鞋袜跟外袍子,扑倒床上,把江夏塞到怀里,自己一只手撑着头,半侧着身子看着被窝里的人。
“耶律是北境首领的姓,据我所知,老北境王时日无多,现在北境所有事都由耶律拓跟耶律楚两兄弟做主。”
江夏只露出半张脸在外面,瓮声瓮气道,“那这回是他们俩都来了吗?”
“这还不清楚,”段景文跟从前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江夏,“耶律拓为人生性多疑,奸诈多险,一路上都把行踪隐藏的很好……”
“到是他弟弟耶律楚,骄傲自大,目中无人。”
这点江夏认同,那人确实狂的可以。
段景文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严峻的实力,他是清楚的。
耶律楚这么轻易就放到了他跟那些暗卫,可见其手段不一般。
但今日段景文一回来,耶律楚便先行离开,说明耶律楚对段景文还是有些顾虑的,或者说他暂时不愿明面上多起争端,那今夜应该是安全的。
现在,这兄弟俩只怕来着不善。
段景文沉浸在自己思绪中,不自知越抱越紧,江夏被勒的喘不过气来,一脚踹到段景文腿上。
emm冤冤相报。
段景文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江夏红扑扑的脸蛋,心痒痒的松了手,问道,“那耶律楚可有跟你说什么?”
江夏略一思索,瞒下了孩子跟大树将军的事,捡了些不轻不重的话转述给段景文。
既然这件事已经过去,江夏觉着,再说也于事无补,反倒徒增烦恼。
段景文还是一脸阴沉,“蛮子!竟敢肖想本宫的妻子!”
江夏被他这中二的语气逗笑,“要是到时候父皇真就答应了,你怎么办?”
段景文亲了亲江夏的额头,一丝不苟道,“绝无这种可能。”
虽然江夏心中笃定,但看见他这么认真,心中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