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指了指外面的天。
太阳西下,挂在天际,好像一用力,就能彻底落下,世界陷入黑暗。
俗称,傍晚了。
段景文掩唇,轻轻咳嗽两声,羞赧道,“我没注意时辰,是该走了,晚些宫门要关了。”
言罢,他从椅子上起来,走到江夏身边,牵起她的手,跟江家人一一道别。
江夏惊异的看着段景文,这货来的时候不还是一副吊炸天、老子最大的模样吗?
他跟爷爷说了什么,怎么一小会的工夫变了这么多?
该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江大树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只是对着两人点了点头。
江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上了马车才戳了戳段景文的腰,问道,“你跟爷爷说了什么?”
段景文面容惆怅,语调却掩盖不住的欢快,“也没说什么……就夏夏小时候的一些事。”
江夏对小时候事没什么印象,噘噘嘴没再问。
倒是段景文忽然想起什么,“我记得上次皇祖母生日,你跟段慕辰一起回来的?”
方才一回忆,平日里一些小细节被他想起来,一下子酸的不行。
“是啊,”江夏邪笑一声,“怎么,要跟我翻旧账啊?”
段景文看江夏理直气壮的模样,被气得发笑,“我怎么敢跟你算账?顶多就是我黯然神伤罢了,哪能让夏夏不痛快?”
“你还阴阳怪气我?”江夏一挑眉毛,“我问你,那天你跟柳怀玉说了什么?你是不是还抱了人家!”
虽然江夏咳咳,还跟段慕辰一起做吃的,但是段景文他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