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将烟缓缓的放在嘴上,生疏的用打火机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这一切都太美好了,像一场梦,不真实,她像一块巧夺天工的美玉,完美无暇。她什么都不需要我做,可越是这样,我就越想为她做点什么来证明,我有多爱她。结果,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在现在占有她的身体。”他又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那烟雾随风摆动,“如果将来田月夕嫁的人不是你,那么娶她的人会不介意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吗?”
胖子也点燃一支烟,确实,或许,这就是他觉得疼的地方吧。
这是他们第二次一起抽烟,少年时抽烟,多数是为了装酷,长大以后抽烟,多数是在那个特定的时间,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烟在身体里盘旋并不会影响思考,当烟离开了身体,难题还会在,烟却已经燃尽了。
胖子总是对自己说,田月夕想嫁的不是他,他想娶的也不是她,所以,那些来自荷尔蒙的宣泄,就当作是青春的纪念。但当苏东阳问他这个问题时,他忽然失去了理直气壮的勇气,他对眼前的这个人,没办法说出心声,甚至,他开始从心底的佩服这个他认识三年的朋友。
“川,你总研究那些历史,那历史书里有没有说,不要辜负在自己一无所有时,给自己青春的女人?”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