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一声,心神一动,许长安的周身便凭空出现了五把冰锥。
“去!”
在许长安的指引下,五把冰锥冒着寒光便朝着少年僧人刺去。
少年僧人不慌不忙,双掌伸出,灵气涌动,便要劈碎冰锥。
许长安如何能让他得手,心神一动,冰锥顿时化成一滴滴的水珠分散落下,而少年僧人的双掌也落在了空处。
水珠落在地上,继而再次化冰,将少年僧人脚下的地面冻住,而后不断有着土块从地上飞起缠绕上少年僧人的脚踝,寒冰也随着土块的缠绕而渐渐覆盖其上,将少年僧人的双脚冻于原处。
此时,少年僧人的眼中才有了些惊奇。
“呼!”
脚下是刺骨的冰寒,脸面上却又感受到一阵灼热。
原来许长安的手上在这时又是钻出了一簇火焰,飘向了少年僧人的面容。
虽是惊奇,但少年僧人却不慌乱,仿若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起!”
少年僧人低沉地锵声,而后双脚有力,将冻土直接甩碎,旋身而出,一簇火焰也被他一掌拍灭,就似吹熄半根残烛那般的轻松。
“好了,好了,都停。”躺着的女孩此时已是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站在两人的中间劝道。
“汪~汪~”仙也跑到许长安的脚旁,自下而上地朝着少年僧人吠道。
“师姐,你没事吧,是不是他在欺负你?”许长安扶住女孩道。
“师姐?”女孩疑惑道。
“我刚成为仙云观的外门弟子,师姐你穿的这件道袍不也是仙云观的道袍吗?”许长安认真地道。
“扑哧。”女孩好似被许长安此时的傻气模样逗笑了一般,清脆地笑了起来。
“我可不是你的师姐,我也才刚成为外门弟子不久,你叫我婉儿就好了。”女孩笑着道。
“婉儿。”许长安声地念叨了一遍,而后出于礼貌地道:“婉儿,我叫许长安,你叫我长安就好了。”
婉儿比许长安还上一岁,两人都还是孩子心性,哪还去管宗门中‘师姐师弟’的称呼规矩,直接直呼姓名。
“你们同门间的情谊回去再,现在你给我你为什么要攻击我?”少年僧人也不是脾气和顺之人,当即有些不喜地道。
“你对婉儿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你身为佛家弟子却做出如此之事,实为可耻。”许长安正气凛然地道。
“我做了什么可耻之事?”少年僧人不解地道,微微有些怒气。
“婉儿,你,这光头对你做了什么。”许长安转向婉儿道。
“长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未名只是帮我治脚伤,你想什么呢。”婉儿脸色有些红润,扭着头羞涩地道。
“额…啊…脚伤?”许长安顿时变得尴尬了起来,挠着头结结巴巴地道。
“我在谷中寻找灵物之时不心扭到了脚,幸好遇见了未名帮我治疗,可未名正在帮我治疗的时候你就突然杀了出来。”婉儿解释道。
少年僧人想必便是婉儿口中的未名。
未名在婉儿解释过后,当即叠起双手,生气地看向许长安。
未名虽是修为高强,但看其模样也不过才二十岁左右,自然会做出些孩子的姿态。
“未…未名,是我错怪你了,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许长安也不是不辨是非之人,有错便改。
看到许长安知错就改,坦荡率直的性格,少年僧人未名也不仅在心中暗暗赞赏几分,他最喜这样的朋友。
“好了,好了,都是事,不打不相识,我叫陈未名,是禅缘寺的弟子。”陈未名率先朝着许长安伸出手来。
原来少年僧人的全名叫作陈未名。
许长安也没想到先前还咄咄逼人的陈未名竟是有如此胸襟,咧嘴一笑,便伸手与其相握,道:“我叫许长安,是仙云观的弟子。”
“我叫婉儿,也是仙云观的弟子。”婉儿当即将手按在二人的手上,开心地道。
少年们之间友谊的建立便是如此的简单且真诚,或许因为一场争斗,或许因为一次帮助,或许因为彼此性格相同,或许因为彼此志趣相投。
二人将婉儿再次放平后,陈未名便继续为婉儿治疗,也许是因为认识了新朋友的缘故,婉儿也不如先前的那般痛苦,反而和两人有有笑。
“婉儿,你来仙禅谷干嘛的?”许长安问道。
“我是来找晨月露的,相传晨月露只会在这个时刻出现,所以我就来碰碰运气。”婉儿道。
“你找晨月露用来做什么?”陈未名一边揉着婉儿的脚踝,一边好奇地问道。
“用来做阵眼。”婉儿淡淡地回应道。
“阵眼?你会布置阵法?”许长安惊讶道。
修行之人种有一种修士专修阵法,以阵法提升修为,以阵法御敌攻击,此类修士被称为布阵师。
阵法的威力十分强大,想想先前彩屏峰谷内的铁盘便可知道,即便是元素形躯也无法挣脱,当然那般阵法必是高级阵法,可即便是低级阵法,威力也不可视,许长安早就有心想学,只是没有碰到机会。
“会一点。”婉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想必是因为谦虚。
“那你可以……教我吗?”许长安极难启齿。
阵法乃是布阵师的强大手段,怎能随意泄露给他人,许长安也只是因为兴奋而一时口不择言,将心中的想法了出来。
却没想到婉儿竟是一口答应道:“当然可以了,我们是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