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泽是知道自己知道这道“以道事君,不可而止”的四书题考题的,是以听他这么一问,高昱有些尴尬。
高昱脸上的表情变化了好一会儿,这才微微有些尴尬的开口道:“呵呵,这解元嘛,为兄还是有希望争一争的”
沈泽听了高昱的话,笑道:“看来大哥对这次考试很是信心满满啊,那样的话,小弟怕是只能争一下这亚魁了,这前五名是没戏了”沈泽跟高昱的本经都是春秋,自然都属于春秋房。这高昱自觉有希望中解元,那肯定是首先要中这春秋房的经魁了,是以沈泽才说自吹自擂的说,自己只能争一下这“亚魁”。这不是“五魁”之一,自然前五名没戏
高昱看看沈泽,沈泽看看高昱,两个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高昱笑了半晌儿,这才道:“咱们这次考试是不是有些胜之不武啊”
沈泽笑道:“这有什么胜之不武的这题目是咱们是猜中的,又不是贿赂考官得来的这能猜中考题,自然是因为咱们气运好。这好气运,历来也是这科考的一部分,不然为何很多才气高绝的人,却总是考不中,无他,气运不佳而已。这是能猜中考题,是我们命中注定该中这个举人啊”
高昱苦笑道:“这是文浩你猜中,可不是为兄猜中的。为兄总觉得这次考试,有些胜之不武。不过,这题当真是文浩你猜中的这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泽听了高昱的话,不由的故作高深的道:“大哥你忘了,小弟可是有个名号叫阴阳神断的,你当这个名号是白给的小弟是当真对这周易和河图洛书当真是有些研究的,所以才能混这么一个名号啊。这易卜之术,小弟当真是通一些的,这卜算出这科的考题算不得难事儿”
高昱见沈泽一脸神棍模样,说话不尽不实,不由的摇头苦笑。不管怎地,沈泽虽然有所隐瞒,但是对他绝对没有恶意,还把这考题告诉他了,他倒不好非得刨根问底,或许人家不说实情,确实是天机不可泄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