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梓涵在旁边仔细聆听。
难怪厉煜煊会叫这个老师来做涵涵的老师，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都很有自己的一套。
这个老师才给涵涵才上过几次课，却让涵涵对他心悦诚服。
如果把涵涵交给他，至少现在可以让她放心，余梓涵想。
距离教室不远处的厉煜煊办公室内。
张楚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抽了几张纸巾，一面掩面哭泣，一面与厉煜煊说余梓涵的坏话，“煜煊，余梓涵说的话那么难听，根本就是说……说我是捡她不要的东西啊。”
厉煜煊冷冷看向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打开电脑，“张楚雪，演够了吧？”
张楚雪一听就愣住了。
她是真的觉得委屈，也进入到小女人的角色中，厉煜煊居然问她‘演够了没’？
“难道你就真的没可能爱上我吗？”张楚雪收了哭声，望向办公桌后的男人，痛苦地咬住下唇。
如今厉煜煊对她丝毫不动心。
那她做了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
张楚雪想到这里，眼神冷了下来，“厉煜煊，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不管我说了什么，这一周内，你都不能否认。”
厉煜煊听完张楚雪的话，放下手中的钢笔。
沙发上的女人，即熟悉又陌生。
曾经的青梅竹马，在m国相逢后，最开始他当做挚友的人，此时妆有些花了，奇异的狼狈又难看。
印象里温润如水的眸子，此时竟狠狠地盯着他。
厉煜煊头一次从张楚雪的眼底看到了狠毒的情绪。
手指揉了一下眉心，以为自己看错，再看过去时，张楚雪的眼底只剩下委屈。
呵，这女人挺能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