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从来直爽,言语不避人,这些年约是年纪长了,倒有了些谨言慎行的样子。”
听出福全言语之中的回护之意,康熙只是一笑,道:“五弟的性子,朕自然是知道的。”
接着,康熙让邢年给自己和福全上了些茶点、**,悠悠地呷了几口,话锋突然又是一转,似乎多了些感慨,道:“朕眼下都快是知天命的人了,膝下儿女成群,按民间的说辞是多子多福,只是朕却少不得为这几个孽障烦心。
二哥,朕的几个儿子,你看着如何?
有几个是日后可用之才?”
福全一时摸不着头脑,怎么又转到这个话题之上?
听康熙的意思,难道对太子的储位起了疑义?
抑或是对某位皇子不满?
福全掩饰地轻咳了一声,道:“众阿哥们都是极孝顺的,比起臣的那几个儿子不知强到了哪里,太子更是个中翘楚,深肖皇上…。”
康熙摆了摆手,道:“适才朕已说了,今儿说得无非是兄弟之间的家常,二哥不必太多斟酌。
太子自不必去说,朕只是想听听,二哥觉着哪个阿哥以后可以出息,将来能与辅弼太子之责?”
福全听到此处,才觉稍稍放心,道:“既如此,那臣就斗胆说上两句。
这只是臣一家之言,也做不得数,皇上听过便罢。
“见康熙笑着点了点头,福全才接着道:“若是说干臣之才,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都是极好的,可若是辅弼之臣,非四阿哥、八阿哥莫属。”
康熙饶有兴趣地把玩着手上的班指愿闻二哥道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