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为何不悦?
无他,自己也看到了,太子德州仪驾乃是比照着亲王典制。
然太子在京,仪制都几与皇帝同,不想在这德州,竟然被扫了兴头。
至此,高士奇已然明白了**分,想来当是何柱在太子面前细数了一通陈鹏年的不是,借着这两桩事诬指陈鹏年刻意轻慢太子也未可知。
偏生太子又是个偏听偏信,耳根子极软且心窄的主,康熙亦多次诫其远佞幸、宽待人,但其究竟听了几分进去只有天知道。
这会子碰上何柱撺掇的这么一邪火,难保太子不深恨陈鹏年。
可巧赶上那么个机会,便有了那么一通貌似保全实则置之死地的“谏言”
。
只是高士奇不明白,究竟那污迹,是太子着人特特做下陷害陈鹏年的,还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