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乌喇那拉氏在秦顺面前面儿红了个透。
匆匆入得花厅,看着椅上端坐着的胤祥,胤禛脚步顿住,一时间万语千言,张开了嘴,只化作一句:“没事了就好”。胤祥也已站起身来,半晌,近前紧紧行了一个抱肩礼,嘴唇翕动着,似有些鼻音:“弟弟请四哥安!”
重重拍着胤祥的肩头,胤禛久悬心头的一块巨石才算是落了地。
“皇阿玛今儿赦了你?”
“是”
胤祥唇角上带了一些讥诮。
“今儿晌午,遣了个蓝翎子侍卫往宗人府宣口谕赦的。”
迎着胤禛探究的目光,胤祥笑中苦涩更浓:“囚与赦,都是一句说辞皆无。
只让我在南三闭门读书思过。
口谕之中倒是另有一个恩典,小弟我也快要开府了。”
“那敢情好啊。”
胤禛见胤祥沉闷,本想说些恭喜的话,只看看胤祥的面色,生生地顿住了:“皇阿玛他不会…。”
“呵”
胤祥长长吁了口气,“没有封爵,依旧是平头阿哥一个,内务府拨银六万,在内城里选址建府。”
胤禛倒吸了一口气,年过二十岁的皇子,连十四阿哥这一回都封了固山贝子,往时最受康熙喜爱的胤祥却是两手空空,连皇子分府的例银都少了七成,真真是被打入了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