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黄河数十米宽河面出现一个漩涡。
漩涡迅速扩大，直径贴着两岸河沿。
——
北阳天然气工厂大门口
十几辆红色消防车横七竖八停着，一群消防员抱着高压水管对火灾现场喷水。
就算相距数十米，穿着隔热服，这些消防员还是感觉身体滚烫。
平均不到半分钟就要换一批浇水的人，要不然就会产生全身高温烧伤。
“队长，这样浇水没用啊！”
“是啊队长，温度太高，水在空中就蒸发了，根本落不了地！”
“知道了知道了，但我能啷个办？”
一群浇水的消防员大声沟通。
很快，他们顶不住高温，又一波人上来接替他们。
这时，一名领导模样中年人跑过来，对消防队长使个眼色，二人走到人群之外。
中年人道：“老周，不能再这么烧下去了，里面还有几十个储蓄罐，再烧下去全得炸！”
消防队长瞪眼：“我比你着急，可是没办法！”
中年人说道：“你看能不能把消防车开到没爆炸的区域，对天然气输送管道和地面喷水，保持湿度，降低燃烧效率，以此拖延燃烧时间，温水煮青蛙逐步灭火？”
消防队长果断摇头：“不行，火太大，出水口太小，浇水还没蒸发的快，高压水枪就不是对付这种级别火灾的。”
中年人略作思考，追问：“把地下送水管道炸了行不行？到时候这里变成池塘，火烧不起来。”
消防队长眼睛一亮：“好办法！”
中年人当即调来工厂设计图，又请教工程师。
可惜，结果不如人意。
此处输水管道太细，等它把这里变成池塘，工厂早被爆炸夷为平地。
中年人更换方案：“调用林业局飞机，让他们高空喷洒阻燃剂行不行？”
“不行，燃烧物是液态天然气，可以瞬间燃爆。
这些东西爆炸一瞬间产生的高温和能量，什么阻燃剂都顶不住。”
两人绞尽脑汁想对策，可一种种对策想出来，在这种级别火灾前不够看。
不一会，一个年轻人气喘吁吁跑过来汇报：“报，报告，应急灭火主设备出问题了，打不开！”
“什么？”
“你再说一遍！”
二人怒不可遏！
看表情，好像要生吞活剥这个年轻人。
年轻人一阵心颤，硬着头皮道：“工厂应急灭火主设备打不开。”
“哪里出问题了？”
“不知道。”
“还愣着干嘛，立刻检修！”
“负责安检的工程师联系不上。”
“我，我我……”
中年人气的恨不得把安检工程师按在地上头给他打烂！
本来应急灭火设备就是拖延时间，让他们想办法的。
现在连时间都拖延不了！
消防队长道：“让消防工程师去吧，这种设备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弄懂。”
“行，快安排！”
几分钟后，一个五人小组出发。
又过去几分钟。
“轰隆！！！！”
第二个储蓄罐爆炸！
宛如发生一场地震，数百米高蘑菇云再次出现！
偏偏这时候刮风了，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愈烧愈烈！
就在所有人揪心时，噩耗传来——
应急灭火主设备不是打不开，而是早就坏了。
把主设备运来再装好，至少得大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