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这乌鸦嘴害的啦!”砍死了一振敌打刀,郁理趁着间隙朝着也在战斗的髭切抱怨,“非要开什么玩笑,跟我讲‘说不定会有一百体过来’,恭喜你预言成真啦!”
事实上当然没有一百体,但目前冲出来阻拦他们的是第几拨郁理已经数不清了,再这样用人海战术堆下去她的体力黄条告罄,已经有损伤的红色血条也会跟着很快见底的啊!
这点抱怨髭切听在耳中自然是直接略过的,比起这些他更加疑惑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清剿任务会突然出现这么多溯行军,规模已经超乎这个历史事件的重要性了。
接连不断的战斗让郁理渐渐体力不支,原本利落的身手慢慢迟钝下来,终于被寻到破绽,一支敌短从眼线死角处闪电般地朝她刺杀过来,它的动作虽然又快双猛却被对方的盾牌给拦截下来,只是这一撞也成功让持盾的人脚步晃了晃后退了几步,一支敌枪抓住这个机会在她来不及抵御的空隙直接刺向她的胸膛。
“小心!”关键时刻是一直在关注的髭切伸手拉了她一把,可也因此原本刺向郁理的长.枪一下子扎穿了太刀青年的左肩。
“髭切!”
郁理喊出来的时候,这把太刀完全不顾左肩的伤势,直接就着这个动作,左手按住敌刀的枪,右手的兵器挥出将敌人拦腰斩断。
“站我身后。”负伤更容易激发凶性,这一点适用于任何有攻击能力的生物,此时的髭切就是如此,挡在郁理身前,这把太刀面不改色地拔掉了肩膀上的断枪,眼眸森冷地看着对面的几振敌刀,“都到了这种地步,就算是我,也不能说无所谓了啊。”
这是郁理第一次在现场亲眼见到刀剑的真剑必杀,远比透过水镜时看要震撼得多,被逼到绝路不愿再后退一步的信念让他们暴发出强大的力量,在这份力量面前不论是什么级别的敌人通通都会被砍断碾碎。
就如眼前,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现场的敌人已经全灭,而场中站立的附丧神白色的衣装早就浸满血污破烂不堪,却比任何时候都引人注目。这才是髭切,跟随着历代总领前主见证源氏的起伏兴衰历经诸多战场的源氏重宝,温和迷糊绵软的外表下,有一只被隐藏得很好的嗜血凶兽。
有一瞬间,郁理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特别是在对方收刀入鞘,朝着她走过来的时候,更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
然而还没走上两步,这把太刀扑通一声向前栽倒了。
“哎呀,之前太用力,腿好像又站不起来了。”
郁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