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的!不过就是那几振老刀而已,没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
不过在那之前,果然还得先解决眼前的事。
在侦查值逆天的极短胁全力搜寻之下,躲藏在某个角落的某振裹布打刀很快就被翻出来,然后依旧以暴力强行带上了二楼,将他推进审神者的起居室之后,门还用力地关上了。
这下子,山姥切不想面对郁理也不行了。
“山姥切。”对方向他招了招手,“过来坐。”
打刀对这个要求有点抗拒,可是眼角的余光触及到她胳膊上的绷带,内心立刻闪过一条“你有什么资格反抗”,低下头慢慢一步步靠过去,在药研之前坐的凳子上坐下,整个人十分的沉默。
“我都这样了,你都不关心我两句吗?”
这句埋怨让打刀轻轻一抖,抬头看了她胳膊上的伤一眼,嘴唇动了动,却又迅速垂下头去。
“早就说过,不要对我这样的仿刀有什么期待……让我就那样碎在那里就好了啊。”害主人受伤的刀要来何用,果然像他这样的仿品就应该……
“你知道我明天就要恢复正常了吧?”郁理却在这时说了一个不相干的话题。
山姥切被她说得一愣,性格糖的事就算是他也没办法无视,所以那天他也是有围观的。
“我这些天都干了什么,你也是很清楚的吧?”郁理继续道。
原本还沉浸在害主人受伤的自暴自弃和自我厌恶的情绪,在这一刻忽然被冲淡了很多,山姥切抽了抽唇角,没能忍住吐槽:“所以你知道就不要这么做啊!”这半个月不用仔细回忆,都觉得触目惊心。
“如果这是能控制的事,鹤丸当时他还不想哭呢。”郁理朝他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受了伤,更加没办法应付之后的场面了。所以,真的觉得愧疚的话,就补偿我吧。”
一瞬间,山姥切感到了不妙,他想拒绝。
“说起来你好像还是明天的近侍吧?明天我就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哦,很有可能会因为极度羞耻借口这个伤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辈子,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该活着的人,拒绝吃饭,拒绝见人,拒绝和任何人接触交流,只想把自己蒙被子里捂死……”
“别说了!”感觉每一句说的都是自己的山姥切紧紧裹着身上的白布,已经想把自己整个人蒙进去了,“我,我帮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