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应该做的。”听到主人这么说,长谷部只觉得惭愧,“如果您一直都在本丸坐镇,现在一定……”
“又来了,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郁理对这把刀无奈摇头,“夸你就受着呗,我确实是没你不行啊。”
话一说完,她自己就先愣住,长谷部也是同样,灰发的打刀已经低下头去,面上泛起点点红意:“您,您过奖了……”
“不,不不不,长谷部你误会了,我真没别的意思。”郁理赶紧解释,脸也开始涨红,“我就是觉得你人特别好,什么都能做到,帮我把本丸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我特别高兴……”
妈蛋,为什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本丸的大总管走时脸还是红的,而留在广间里的审神者已经在绝望捂脸,她为什么这么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