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周晓梅有些意外,一直把张弛当神一样崇拜着,现在突然常常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生活里,局势完全不在掌控中了。可是,那又怎样呢?总算如愿以偿了。
我也对张弛这么大胆的行为感到有些奇怪,不过张弛这个人一向难以捉摸,也难怪了。
轻轻接过餐巾纸,象征性擦了下嘴巴,周晓梅呵呵笑着摸摸头温顺地说:“好啊!”
大一大二的教学楼隔了一条绿荫小道,到了大二教学楼后,张弛绅士地继续陪周晓梅往大一教学楼走。两边枝头上的知了愉快地唱着歌,两人默契的一左一右往前走,虽然气温很高,走在张弛身边,周晓梅心平气和,倒不觉得太热。
他们几个结束了在饭堂的争执之后,总算是又回去了各自的课室上课。
我下午的时候去拿了陈树给我寄过来的剩余的古书,马上就开始当作课文一样非常认真地研读起来。
一般情况下其实是不着急非要这么快马上读完的,但是我现在很急着知道缠绕在周晓梅身边的那个黑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所以人也着急了一些。
这几天,我陆陆续续开始在大学里看到周晓梅身边缠绕着那团黑气,似乎一旦离开了我或者离开了急诊科,那团黑气就开始猛烈地肆虐起来。
我跑过去喊住周晓梅,刚走过去,那团黑气顿时就消失了,变得无影无踪。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没有任何反应,让我顿时更加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今天怎么自己一个人啊?”我走过去之后,已经看不到那个黑影了,顿时尴尬了下来,只好随便找了个话题问。
“刚刚爸爸送我来学校的。”她果然这么回答。
“是吗,可能是他走得太快了,我没看到他。”我左顾右盼,心里想着这东西也是挺贼的,但凡是有个外人接近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