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人。”
孙正小声提醒我,说这人说的话是日语,应该是一个日本人,难怪一直都没有见他说话,还以为是一个哑巴。那这就更奇怪了,军部里面怎么可能混入日本人呢?只有一种可能性,这些人并非是正统的军部,而是一些雇佣军或者一些文物分子组成的人。
这时候,那盘旋在地上的人不像人,蛇不像蛇的东西居然挣扎着钻出了帐篷。
“快,抓住他!”
胡建军赶紧喝到。
外面的士兵一听,举着手里的枪,结果一看,从帐篷里面爬出来这么个玩意儿,都吓得浑身颤栗,手足无措。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住了那东西,很快,一群人用绳子直接套住了,那东西才没有挣扎掉,被吊起来了,胡建军手里握着尖刀,小心翼翼走了过去。他对准备那人的头,似乎是最薄弱的地方,一刀直接刺了进去。
“噗!”
顿时,从那头的一断猛地喷射出一股鲜血,洒在众人脸上。
鲜血咕嘟咕嘟往外冒,很快,那身体都干瘪下去了,不过胡建军将那蛇纹一旁的鳞片用刀给生生撕了下去。几分钟之后,只剩下血淋淋的一个**了,血肉模糊,早已经看不清楚是一个人的轮廓。
那人的骨骼和脑袋完全被刚才的蛇纹给挤压变形了,完全像是一条被扒了皮的蛇一样。
“最后一块,终于找到了。”
胡建军此刻变得有些兴奋,拿着那一块血淋淋的蛇纹。
随后,我和孙正以及教授被安排在一处帐篷里面,不过四周都彻夜有人守在我们身边,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有人送饭给我们吃喝,并没有任何的其余要求,好像一切都变得很平静了。而这洞穴里面,每天都有人深入最右边的缝隙,似乎在寻找什么,每到了晚上就发出捶打的声音。
直到了一周后的半夜里,突然一声巨响,我们几个都被惊醒了。
好像是洞穴坍塌的声音,果然,我们钻出帐篷,一看,最右边的缝隙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上面的石头全部都坍塌了,从里面弥漫出一阵烟尘,这时候,我们看到几个血淋淋的人被抬了出来。但是又相继有几个全副武装的人继续往里面送进去。
而一旁,还有几个人在不断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