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最后,那女孩还是忍不住想再见男孩一面,就用守株待兔的方法。
兔子等到了,但是已经不是她的了,而女孩此时也已经结识了另外一个男孩,所以他们之间的爱情只能成为过去,留在过去的十年里,永不想见。”
宋远双唇轻启,一脸不可置信,我猜到这个结局,依然保持着笑意:“这个故事,我本想一直带到土里去,可是……。”我抬头深深望着他眼底的疑惑:“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只当它是个故事,听过就忘了好吗?”
宋远僵硬的、迟疑的点点头:“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
我点点头:“你可以选择信,也可以选择不信。”
他再次闭上眼睛许久,我低头去看桌子,四周安静的只剩下店主放的萨克斯音乐。终于他又打破沉寂,似乎已经完全消化故事中所带来的震撼:“我的婚礼,你会来参加吗?”
我抬头,不知道此刻的脸色呈现的是什么颜色,他是故意的吧:“你希望我来?”
“不应该做个见证吗?”他冷笑。
我咬住牙根,苦涩的答道:“你敢发我喜帖我就敢来。”
宋远缓缓的收起电脑,将插线电源鼠标一样要塞进电脑包里,最后吐字说:“到时我会发喜帖给你,就怕你不敢来,不过礼金可以免收,好歹也算是朋友一场。”
小心肝那叫一个颤,后来我才知道,这些都不算什么,因为还后面又加了一句,存心要报复似的:“你都不问一下新娘是谁吗?”
rz,他结婚,新娘关我屁事。但是,还是嘴抽的配合道:“是谁?”
我真的只是配合他问,并非有意三八,但是他本来就是准备好答案的:“余暖。”
啪……瓷器掉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断了耳朵。我已经激动的站起来,宋远似乎已经准备离开,所以也站起身看着我。
我抖抖唇,声音有些变了样:“对了,还没恭喜你呢。”
也不知道这句话里有多少违心有多少真心,其实我自己也没分析清楚,应该只是客套一下。结果他回头却是真诚的笑了笑:“谢谢,同喜同喜!”
“?”
“你的好事不也将近了吗?”
留下这么一句空洞的话,剩下我这颗空洞的小心肝,今天的宋远怎么会变的这么邪恶,那个温文而雅的翩翩君子去哪了?还是说,时间真的是把杀猪刀,四年的时间杀掉了一个君子,剩下被我刺激成魔的吴逸皓2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