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于夫罗好像有些印象,但仍不感兴趣。夺过酒袋,长饮一气,直到一滴不剩,才猛然掼在地上。
吴式看在眼里,探出上半身往前:“右贤王想回西河么?”
于夫罗不作声。
“想为父报仇么?”
对方倒低下了头。
“想坐单于庭么?”
于夫罗微微抬头,眼中似乎有些光芒,但转瞬即逝。再埋首时,长叹一声,低低地吟唱着什么。
吴式正要说话,这时候唱什么牧歌?哪知,身后也响起了同样的歌声,不多时,那悲壮的歌声连成一片,匈奴人想家了……
不让唱完一整首,好像有些不近人情,等着也无聊,吴式索性在副歌**部分切进去,跟着唱了起来。一曲罢,人家没事,他倒泪流满面。
“你怎么了?”于夫罗反过来问道。
“唉,没什么,一唱这歌,便想起早逝的父母。若看到我今时今日,锦衣印绶,必然高兴得很。”
听他提起父母,于夫罗悲从中来。这回连赵云也看不下去了,吴校尉,你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唱起歌了?你们这是要抱头痛哭么?
良久,吴式擦去泪痕,哽咽道:“右贤王,我们将军让你集结部众,随他作战。”
于夫罗立时怔住,汉廷的将军要征召我?自己虽然对汉廷的制度所知不多,但将军,应该是比“使匈奴中郎将”要大?
“去哪作战?”
“这你暂时不必知道,但左将军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想为父报仇,如果你想回西河,回单于庭,那么最好到安邑去见他。”
于夫罗没有表态,胡人虽然没有汉人那么多花花肠子,但不代表他们笨。自己跟白波贼劫掠河东太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郭太来找自己,说是汉廷大军前来征伐,让自己出兵相助。现在这人却叫自己去安邑见那位左将军,莫不是想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