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让赵云迎头冲了一个七零八落,淳于琼本想借机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晚辈,可偏偏高元才的话在理,叫他如何喷得出口?
此时,麴义开口了,未语先叹:“人言朱广人马劲悍,今日一见,果是不凡。再战时,务必注意防备他的马军,太快了!”
郭图也不知是出于玩笑还是有心,问道:“麴司马久在凉州,晓习羌斗,按说这马军你是再熟悉不过。怎么?一时受挫,以至于此?”
麴义一听这话盯向他,以异常严肃的口吻道:“参军,恕我直言。从前,天下敢称骁骑者,不外乎西凉铁骑,幽州突骑两者。但现在,却得加上‘并州狼骑’。今日匆忙之间我虽未详细观摩,但朱广骑兵速度之快,战力之强,实为我平生所仅见。而且我如果没有看错,并州狼骑的装备似乎也与众不同。”
郭图正要反驳,他手一举,大声道:“还有!不知将军,参军,以及诸位是否还记得,故大司马大将军刘伯安昔日从幽州南下勤王时,所带的‘幽州突骑’,应该是全部留给了朱广。所以,如果真要跟冀州军正面对决,那我军将面临一支规模庞大的马军。”
郭图又要插话,哪知又被麴义掐住:“请容在下说完。”
郭公则几乎要发作,你虽是破格提拔的军司马,可我好歹是参军,你这跟我起什么劲?
麴义压根就没注意他铁青的脸色,继续道:“将军,卑职不知道朱广其他马军是否都和‘并州狼骑’相当,如果是,在没有重创他的马军之前,我军绝不可能获胜!绝不可能!”淳于琼开始还耐心听着,毕竟,他是欣赏麴义才干的,一天攻下黎阳也着实让他刮目相看。可是,今日遭此大败,非但没听你有支言片语的请罪悔过,反倒是振振有辞言说朱广骑兵是如何如何地骁勇劲悍。照你这意思,打了败仗你一点责任没有,都怪人家马军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