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广勒住跑疯了的铁象,却不急着“回”,而是望向了远处山梁上的那支青州马军。直到现在,对方似乎都还没有要来帮一把的意思。而也是直到此刻,朱广才隐约猜到了袁术的心思。
高梁上,纪灵冷漠地看着友军被冀州军杀得七零八落,仓皇逃窜,甚至还抽空对身边部下道:“朱广的马军果然名不虚传,竟如此骁勇!”
“从事难道没发现,真正的中坚是那支‘陷阵’的步军么?”
纪灵频频点头:“使君果有远见!走!”语毕,竟调转马头,率领青州马军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帮人到底是来干啥的?
朱广见状,仰天大笑!
赵去赶上前来,勒住躁动不安的战马,也哭笑不得:“原来是虚惊一场。将军,和都尉的赌局,算输算赢?”
“自然是我输了。”朱广笑道。可有什么关系?他输了赌局,却赢了战局。“走!追亡逐北,正当其时!”
骑兵部队短暂而“草率”地重组队形,朝着溃不成军的淳于琼部发动了最后的掩杀!
战场另一头,贾诩也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眉飞色舞地断然下令道:“全军,出击!”
便连差点被打得掉头后撤的邹丹部,也加入了追击的行列。
独有高顺率领的“陷阵营”
,全体将军在“王师”
溃退以后,便停止了进攻。
没奈何,他们的武器装备实在太过沉重,就算去追,也不可能追得上。
况且,几个时辰的血战,已经快耗尽他们的体力。
浑身是血的高顺将盾牌一扔,拄着卷口的刀一屁股坐了下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多时,溃兵追兵均已远去,只有这支和他们的主将一样踏实,可靠,任劳任怨的部队,坐在一片难以计数的尸山血泊之中。
天近黄昏,残阳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