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脱掉这身装备?”乌塔尔惊讶的指了指自己。
“讨厌!都千年老妖怪了,还装什么清纯,点啦。”女恶魔用手托住下巴,眼睛微微向上眯着。
“如果你坚持...”说着乌塔尔将铠甲卸下,起初对面的恶魔还用手抓着被子,泛红的肌肤带有些许期待的意味,但到后来,她的脸完全红透了——搞清楚,不是因为害羞和兴奋,而是被戳中了笑点,她趴在被单上捶地不止:“啊哈哈~那是什么啊,这简直就是件艺术品...哈哈,悲剧啊!!!”
原来呈现在安娜面前的是一摊散乱的盔甲,一开始她还以为对方在开玩笑,但随后她才明白传说中的大地之子居然没有实体,脱掉铠甲意味着把自己分解掉,这下女恶魔完全没兴致了,她一翻身,用后脑勺对着乌塔尔道:“啊~今天累了,你也早点睡...”
近一个星期的行军让两人脱离迷宫峡谷;一千多年了,乌塔尔记不清自己在要塞中度过了多少日日夜夜,它守卫怀斯特的疆土却还没好好欣赏这里的美景:常年生长在雪域高原的绿色刺木、连成峰峦的皑皑雪山、鬼头鬼脑长毛兔和安娜因为摔跟头而碰黑了的脸,这些使它的躯体乱响起来。
“你这是在笑么?敢情你是一副什么都不怕的废铁!过来背我,我不要再走烂泥路了!”乌塔尔伸出手,接过恶魔的身体,安娜让它感觉不到一丝重量,这个朋友就像不存在一样!如此荒唐的想法瞬间使乌塔尔停止乱颤,它突然想起那个诅咒——永恒之哀痛。
大地之母墨忒尔赐予的塔盾可以强大自身却会对别人造成伤害!残酷的霉运像恶疾一般找上和它最亲近的人。虽然这面塔盾已经很久没拿起过了,但那该死的诅咒会不会因此害到她?看来不到万不得已,神器绝不能面世。
“呐,我穿成这样肯定会被钉在火刑柱上吧?那你说我是扮成鸢身人、豹族人还是狗头人好呢?”坐在乌塔尔肩上安娜显然不知道有诅咒这种事,她手里拿着好多假耳朵,正纠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进入到自然位面好。
“什么都行,要是我,就选最简单的。”乌塔尔回答。
最后安娜隐藏了自己的双角、魔翼和尾巴并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混血的‘狗头人’,这里所说的狗头人其实有两个分支:其中纯血的一支当然是长着狗头人身并且身材比较矮小的家伙们;而另一批就复杂的多了,这些人里面包括来自大陆的各个种族混血儿;他们的身材随着父辈的种族而定。
据说狗头人的雌性会在发情期直起腰板儿来,而且身上的长毛也会全部褪掉。当女性狗头人展现出自己的真正容颜时,就成了大陆上其他种族女性的情场大敌;同时它也解释了为什么大陆上有着如此众多的狗头人混血…最后这些混血狗头人在保留着其他种族的身材时,通常情况下也带有自己本族的特征——比如一只灵敏的狗鼻子、满嘴尖利的犬牙或是一对狗耳朵。
安娜正巧从父亲的笔记上看到过这种传说,没想到今天帮上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