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荼蘼!”
只见一艘硕大的船只正慢悠悠的靠近,看见那一抹红,众人都是慌了神的,如临大敌。
林门主飞快的便是来到了沈商洛的身前,驾着沈商洛便是来到了船头。
他冷哼一声,“诸位莫要慌张!今日既是这个荼蘼来了,我们今日便是将其杀了!除之后快!”
船头的荼蘼依旧是一袭的红衣,身边两侧则是站着浔囚和荼歇。
林门主冷冷看着逐渐靠近的船只,“荼蘼!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还不投降?!”
荼蘼依旧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似乎是觉得眼前的人有些可笑。
“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你倒是过来啊。”
他架在沈商洛脖颈上的手微微用劲,白嫩的脖颈瞬时便是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荼蘼看了看沈商洛,偏着自己的脑袋邪魅的一笑,“小孩,可知道你做错了?”
沈商洛翻了一个白眼,只好耸了耸肩,“错了,都杀了吧。”
听到沈商洛的回答,荼蘼勾了勾唇角,“你倒是一点儿都不害怕。”
“怕,我快怕死了。”
林门主冷哼一声,“上!将他们拿下!”
可是身后却是一直都没有动静的,回眸去看,只见众多门派弟子竟是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哑奴都控制住了。
原道是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荼蘼身上的时候,早就是有十多个哑奴潜水从船只另一边摸了上来。
眼看着船上的局面发生了改变,钟宗主和林门主的脸色皆是一变。
钟宗主倒是一个识大体的,见到这般形势,自知荼蘼的手段是残忍无比的。
转身便是准备离去,可是这江上哪还有退路?
见到钟宗主似乎是心生退意,便是有几个哑奴撒出几根铁链,便是将钟宗主缠了一个结结实实。
而紫袍男子手持利刃,正要朝着哑奴袭去,却是瞧见一个哑奴竟是甩手弹出几颗钢珠。
钢珠用力的打在了宽厚的大刀之上,引起大刀一阵轻颤,最后竟是断裂成了两半。
还没有等到那位紫袍男子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中便是只剩下了刀柄。
他脸色大变,便是扔下手中的刀柄,一掌便是朝着眼前的哑奴打去。
哑奴只是冷着脸连连后退,并没有硬接的意思,只是后退之时便是伸手甩出了一条长鞭。
长鞭打破空气发出清脆的响声,顺势便是缠上了紫袍男子的身躯。
男子微微一愣,随即便是怒吼一声,竟是想要将这条长鞭硬生生的挣开来。
可是随着长鞭的外皮被挣脱,里面竟是包裹着一根细小的铁链。
眼看着铁链便是要撑不住了的,立即便是有另一个哑奴袭来,手中便是撒出几根银针。
随着银针毫不客气的刺入紫袍男子的穴位,紫袍男子便是闷哼一声不再动弹。
转眼间,这船上最有能力的两人便是被制服了的。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沈商洛不由得暗自腹诽。
没有想到这些哑奴竟真的是这般厉害,难怪荼蘼也是这般的有恃无恐了。
一颗钢珠突然弹射出来,迎面便是朝着林门主而来。
那人一惊,下意识的便是挥剑去挡,只听见铮的一声作响。
他的利剑便是随即断裂开来,林门主一惊便是推着沈商洛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径直便是朝着一边退去。
“不要过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她!”
见状,浔囚几步便是越过船头登船,满脸寒光,“放开我家姑娘!”
林门主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只要你们让我离开,我便是可以放了她的。”
虽然手中的利剑是断裂开来的,但是林门主却是从自己的手腕中扯出一根铁丝,勒在了沈商洛的脖颈上。
“嘭!”
一张木板将两艘船连接在了一起,荼蘼理了理自己的衣袍,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哑奴连忙在他的身后放下一张椅子,他便是慢悠悠的坐了下去。
他撑着自己的脸,似笑非笑的样子着实是让人可恨。
“都说我无恶不作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在乎一个……小孩子?”
察觉到身后的林门主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些,沈商洛只是微微扬了扬头,依旧是毫不在意的模样。
现在自己的性命被另一个人紧紧的攥在手里,可是沈商洛心中却是掀不起半分的波澜。
自己现在应该是很害怕才对的吧……
似乎是觉得自己脸上有些痒了,沈商洛还伸手挠了挠。
见状,荼蘼竟是忍不住的笑了笑,他将自己的身子往后仰了仰,“小孩,要不要我救你?”
沈商洛点了点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