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洛浅浅的笑了笑,“当然要抓,但是我去,你就老老实实待着。”
“可是姑娘,这人速度太快,怕是会有危险,指不定就是冲着姑娘你来的。”
沈商洛微微敛眸,“也许吧,抓活的,不要被人发现了。”
“好,我这就去。”
看着浔囚跟在狼崽的身后窜了出去,沈商洛便是安安心心的在屋中坐了下来。
只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浔囚便是抓着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狼崽也很是兴奋,一直围着黑衣人转着圈。
扯下黑衣人的面罩,也是一个与浔囚年龄相仿的青年,瞧着也还算是俊俏。
浔囚的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两人都没有好到哪里去。
浔囚看了一眼满脸不服气的黑衣人,说道:“我刚才便是瞧着这个家伙一直在沈府瞎转悠,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找人?”
沈商洛挥了挥手,便是让狼崽先离开勒。
黑衣人瞪了一眼浔囚,“若不是有这头狼在帮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浔囚却是冷哼了一声,继续对着沈商洛说道:“姑娘,这个人招式与我相似……”
相似……
沈商洛轻轻说道:“你从哪里来的?进沈府干什么?”
黑衣人却是将自己的脑袋转向一边,“不知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倒还是一个有骨气的人。”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的敲门声,是镜希尚未睡醒的声音,软绵绵的。
“姑娘,你还没有休息吗?可是饿了?”
沈商洛不悦的皱了皱眉,随即便是给浔囚使了一个眼神,说道:“没事儿,你回去休息吧,有事叫你。”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的走远了,浔囚便是开门走了出去。
沈商洛继续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不由得微微皱眉,“你的主子是谁?”
“不知道!”
浔囚的招式都是君如珩一手教出来的,与其相似的,恐怕也是和君如珩有关系的人。
她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藤木镯,突然出声问道:“你和君如珩是什么关系?”
听到君如珩的名字,男子猛地抬起了自己的脑袋,看着沈商洛的眸子满是寒意,“不知道!”
沈商洛轻轻地笑了笑,“那就是认识咯,而且还有关系,对吧。”
看着黑衣人一脸怒气的模样,沈商洛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倒是一个夜闯沈府的小笨蛋,还挺可爱的。”
这时候浔囚推门而入,“姑娘,已经将其打晕了。”
“嗯。”
只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黑衣人便是突然间站了起来,握着的匕首已经将绳索割断。
“你才是笨蛋!”
眼看着便是朝着沈商洛冲了过去,而沈商洛却是被浔囚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一脸冰冷的瞧着眼前的黑衣人。
浔囚正要拔剑,他便是一脚踢在了浔囚的胸膛之上,虽然最后只是踢在了破魂上,却还是让浔囚后退了好几步。
眼看着男子夺门而逃,浔囚暗骂了一声便是要去追。
“站住!”
浔囚看着沈商洛,“可是姑娘,就这样让他跑了?”
沈商洛却是看着浔囚满脸伤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你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
浔囚似乎是觉得有些难为情,“这个家伙着实是有些难以对付了,要不是狼崽的话,我怕真的会……”
方才若不是狼崽的话,那个人就真的会将自己的脖子给拧下来。
还有若不是自己手中有着破魂,砍断了他手中的利剑,自己怕也只是他的剑下亡魂了。
沈商洛只是转过身去将一瓶白色的药丸放在了桌子上,“知道不如人家就要加倍的努力才是。”
“知道,多谢姑娘。”
他将药瓶紧紧的握在手中,“这个人毫无目的,怕是有其他的阴谋。”
沈商洛点了点头,“方才你说他的招式与你相似,可探得出来他的来路?”
浔囚摇了摇头,“他与之前那些人都不太一样,之前的黑衣人招式比他凛冽阴狠,应该不是一路人,而那些门派正忙着对付荼蘼,无暇分身才是。”
“那还有一种可能。”
似乎是听出了沈商洛话语中的意思,浔囚猛地瞪大了眼睛,“姑娘,你的意思莫不是这人是君大哥派来的?”
沈商洛微微敛眸,“不知道,只是猜测罢了,你最近好好注意进出沈府的人,他应该还会再出现的。”
“明白!”
话音刚刚落下,身后的浔囚便是止不住的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