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狗勾开始想东想西。
首先,是很正经想剧情。
之前傅灵均用水镜看了江长远,应当是在日饲崖和岑南镇之行中慢慢确认了江长远秘密,就是藏在假面之下心魔,并且利用齐夜,让他暂时失控了一下。
确认了对方把柄,想要扳倒他话,应当还要再布另一个局。
傅灵均经常消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忙着做其他事。
鉴于姜糖对这些东西不太在行,想破脑袋也给不出什么建议,于是又默默想到了他们之间事。
他们昨天好像有了分重大进展,魂魄酱酱酿酿又酿酿酱酱了。换算成身体话,估计就是垒打程度。
但是姜糖是个分肤浅人,对他而言,交刺激还远不大佬给他个草莓这来大。
毕竟交这事情老早就发生过了,而且没有实体,羞耻来就没那么强烈。他不乐意交主要原只是不想被大佬看到自己珍藏mvk视频,过程其实……咳,挺刺激,而且是偏向舒服那刺激。
老色批糖分认真开始回味,并且想要给这y颁发一个奖项,名为[脖子以绿江过审奖]。
至于傅灵均到底在交时候看到了多少记忆,有没有看到他珍藏mvk视频,姜糖已经不在意了。破罐子破摔,爱咋咋地。作为一个成年人,有点生理需求很正常吧?更何况他是自给自足,丰俭由人!啥出格事情都没干过,多么纯良,有什么可羞耻!
姜·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自暴自弃·糖,已经把自己安慰明明白白。
反正他都已经把大佬睡(?)了,人还跑哪儿去!
抱着这么理直气壮心态,姜糖也慢慢睡了过去。
等到他醒过来,竟然到了第二天早。傅灵均又不知道跑去哪儿了,姜糖醒过来时候,床冷香味儿都淡了。
姜糖默默出去找伙伴们玩。然而,方居着实没什么可玩,淮成荫和叶正闻又被长辈勒令不许跑出去,相行也跟着傅灵均出去了,于是姜糖一整天都过得分无聊,索回房间又开始画画起来。
虽然被大佬看到了,但礼物还是要送。
傅灵均晚时候回来。
夜深了,那点烛火倒是院落中唯一光,微弱,昏黄。
窗外那一丛翠竹沙沙作响,在烛火中摇曳着,疏影横斜影子印在窗纸,里面人影也印了出来,靠着窗坐着,脑袋鸡啄米似。
姜糖等了他好久,等都有些困了。
傅灵均带着一身夜露,推门便瞧见困懒少年脑袋都快磕到桌子,脸还沾了一坨黑漆漆墨渍。
明明都那么困了,门轻轻推开时候少年依然醒了。迷迷糊糊抬起眼,看见进来人眼睛一亮,将毛笔一扔,摇摇晃晃向他走来:“你,回来啦。”
烛光中柔和人向他走来时,傅灵均心突然像被羽毛轻轻扫了一下。
软软,轻轻,痒痒。
姜糖困得很,摸索着来牵他手:“今天,不在,我好,无聊。”
他脑袋被傅灵均揉了揉。
“在画什么?”傅灵均问。
“嗯……就,之前,那些。”反正都被看过了,姜糖一点也没遮掩地承认了。
“之前让你背符文呢?”
姜糖倦意登时消了。
“我,好像……”脸变成了苦瓜绿,“不太,记得,了。”
谁还会记得突击考试以前背单词啊?应付过了就忘了,脑袋真存不了那么多内容啦!
傅灵均不知什么时候往自己纳海珠内装了一箩筐符文书,现在随意从里头翻开了一,指着一个符文:“记住。”
被迫渣接过了课,苦着脸去记。
等喜欢人回来浪漫气氛就此终止,并且立刻变成了考前修罗场,气氛越发紧张起来。
傅灵均没什么耐,给他看了数秒后就抽掉了册子,让姜糖默。要不是姜糖来这个世界还带了个过目不忘金手指,姜糖当场给大佬表演一个渣哀嚎,或者是抱腿撒娇。
一笔一划,将那个符文给画好了。
傅灵均看了看,点了点头:“给你纳海珠内,有各系灵核。你拿水系五颗低阶灵核出来。”
姜糖就像是一个懵懂插班生,听了傅老师话手忙脚乱去翻课。傅灵均送他纳海珠内除了吃以外,便是闪瞎眼灵石和妖兽灵核。
五颗水系低阶灵核,姜糖就摸索着从里面翻了五颗水蓝色灵核拿出来,也不知道对不对。
傅灵均天资极佳一就会,教人也教简单粗暴。他并不像是各个世家仙门内那般从基础开始讲起,而直接教了实战用法,也不管姜糖不听得懂:“刚才符文中有五个点,呈漩涡状向外延伸。你用这瓶灵砂再画一次符文,将灵核放在相应位置。”
姜糖在刚才那个符文来来回回看了好遍,实在没找到那五个漩涡状向外延伸点在哪里。但大佬表情实在是太理所当然了,像极了时老师脸“这么简单题都有人错”表情,让他觉得自己要是提问话可太蠢了。
于是半懂不懂姜糖还是用傅灵均给灵砂画符。画分标准,然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灵核,试探地往摆了一颗。
没反应,他胆儿肥了,唰唰唰将剩下四颗也都放了去。
然后房间里就下雨了。
对,下雨了,还就只下他和傅灵均站着这一块,瓢泼大雨,哗啦啦,浇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个人衣服以极快速度变湿,并且滴滴答答往下掉水。
姜糖:“……”
还有点冷。
傅灵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