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函猛地怔住,如遭遇雷击,不知所措地站着:“你说什么?”
鱼清欢微微勾起嘴角,果然是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呢!
这下子,正好可以给她一个答案了吧!
至于能不能想得通,那就不在她该管的范围内了。
“我说,你的女儿早就死了,现在的我,不是你女儿!”
庄函许久才反应过来,脑子里乱糟糟的,面色欠佳强颜欢笑:“欢儿,不要闹了,爹娘都不惜亲自前来,你还想怎么样?”
鱼清欢扬言道:“我不想怎样,是你们非要抓着不放而已。”
鱼骰已经失去了耐心,甩袖怒斥:“既然你顽劣至此不知悔改,那就休要后悔!但是我告诉你,若你今日不跟我们回去,那日后可就不要哭着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