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们老二也不算大冤种了吧。
夏暮寒没吭声。
另一侧的另外身穿运动服的公子哥,喷笑了。
“你说的有道理,等二哥过来,咱们努点力把他灌醉,让他说实话。”他边说边懊恼地捶桌,“以前都以为二哥肯定是要出家当和尚的,不开荤的男人没救了。”
他摇头,“想不到啊,竟然最先结婚的是他!”
他是周家的小少爷,周浩北。
几人关系极好,以前在帝都更是住在一个大院子里,从小长大。
三人聊得正火热时,门开了。
身姿绝挺高大的男人走入了屋中。
随着他的出现,大
家的视线立马顿在了他的嘴上,破皮了。
欧阳琛这个大傻子毫不顾忌地嚷嚷:“老二,你这是怎么了?嘴被谁咬了呀?哎哟哟哟,不会是我们那个嫂子吧?”
周浩北也跟着起哄:“二哥你这就不厚道了,也不把嫂子带过来让咱们见一见。”
比起二人的热络,一旁的夏暮寒慢条斯理抽着烟。
他一向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烟雾缭绕间,他淡漠地说:“正好,你上次让我找的香,我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秦靳南抬步,走到他身侧落座。
接过香瓶时,那清雅又有些甜味的香扑入鼻尖。
不知怎么,脑子里闪过了夏染的音容笑貌。
她的香味和这香瓶也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
这是催眠香。
用来治疗他的失眠的。
他突然想起,自己之所以抱着夏染能睡着,莫不是夏染身上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