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高才感叹的说道:“我们的祖上是个道士,但之后我们家可就是诗书传家,祖祖辈辈都是读书人了,出过举人,也出过秀才,也一直没离开过紫云山,直到我爹才跑到了这,哎,有生之年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看看了。”
我连忙说道:“现在交通发达,想去一天半天的也就到了,这还不容易。”
“哎,忙啊,再者说了,我们这一脉混的也不好啊。”
杨高才叹了口气。
不难看出,是无颜回家见当初的家乡父老了。
我很理解。
这时,他却又问杨小雅说道:“对了,小亚,前些天你回来说准备把那个黑白玉佩卖了,那可不行,那是祖上传下来的,小亚,你拿着呢吗?你要卖就卖给我,二爷倾家荡产也得买下来传下去,你放心,我就传给你三弟,他刚娶媳妇,来年生了孩子,过继给你爷,算是你爷爷那一脉的都行。”
两眼放光,对于玉佩的事,可以说是志在必得。
杨小雅就想直接说卖了,省得他惦记。
我笑着说道:“二爷,这个玉佩您别着急,小亚听说这玉佩能够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就一直戴在身上,等啥时候不需要了,一定给您送来。”
“是吗?那也行。”
杨高才不舍的又看了看杨小雅,这才不问了。
我便对于杨家祖上的事,再次进行深耕,争取一次性问清楚,好直扑洛阳,去紫云山看看。
因为我越发觉得,这个五行观,隐隐约约和自己有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