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变得哽咽,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本以为我能好好的照顾石头直到他长大成人,直到他考上大学,直到他娶妻生子……没想到现在连家都快要没了……他们说我的房子没有产权,不在补偿范围,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买房子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现在要拆我的房子才说我们没有产权?”
说到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不肯搬走,她是已经无路可走了。她是在不忿,是在为自己的冤屈做最后的抗争,是在用生命向这个世界讨要一个说法。
我一直沉默着,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事实上怎样的安慰对她都不再有用。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我想她已濒临绝望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