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静。
鸟鸣山更幽。
在片黑暗中,蹲着人。光线连她的脸都看不清,能看大概的身形,就感觉骨瘦嶙峋。
她坐了下来,月亮照脸上,表情非常的漠然。
跟般演苦大仇深的角色时的解读不同,柳苇演段时不觉得自己是在演复仇的角色,她没有痛哭,或是面目狰狞,就是平静漠然的状态。
而且次从第三者的角度上来看,她发现她当时的表情很,几乎是完全没有表情。
面无表情是形容词,人脸上的表情是很多的,因为人哪怕坐着不动的时候,大脑也在活动,也在思考,要思考就不可能没有表情。
在演段的时候,她代入的是她当时决定要偷父母的钱的情。
其当她决定要用偷走父母的钱来报复父母的时候,她根本不生气也不愤怒,也没有什么欢呼雀跃的兴奋之情,她就是很平静的有念头,而且想就去做了。
从做决定下手速度非常快。
看影片中的女孩子面无表情的掏出打火机,动作中没有过多的感情挥发,就像是喝水样简单。
王导没有真的她火点着幕给剪进正片,所以在她掏出打火机后,段就结束了。
片段结束,主持人开始话题转给柳苇,笑着说:“思思,你演段的时候在想什么?”
——问题是早就预演过的。
柳苇的角色有黑点,就是放-火-烧-山。
就算她的角色遭受了伤害,但现在的网络是对完美受害人的追求是越来越严重了,哪怕她受害了,她也不应该做任何坏事,不然她就不完美,她受害人的身份就坐不稳了。
绑架拐卖她的是人贩子,村里还有许多无辜的村民。就算整座村的人都有可能跟人贩子有关系,山上的野兽、保护动物、花花草草总是无辜的吧,它们受害了怎么办呢?
假如是在写剧本的时候么写,路露肯定不同意情节,不等于是在黑角色吗,时演出来受批评的是柳苇啊。
但是柳苇自己演出来的,她发挥出来的,而且片段太好了,没人舍得删。
所以就能为了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黑点,给柳苇准备好相应的答案来尽量解释,或者说是稀释掉黑点。
柳苇:“我觉得可能就说了暴会导致暴的增加吧。”
——解释来自司法务杜诚伟先生。
主持人:“怎么说?”
柳苇:“……”
你们怎么没跟我说当有人反问时接下来该怎么解释?
她能自己发挥了。
“她遇了人贩子,遭受了暴的伤害,她就学会了暴。”柳苇说,“她要是直生活在她家地方,辈子她都不可能有拿打火机点树种念头。”
主持人发现可能也是破冰的角色。
她往下问:“你是说女主角是想要报复他们的吗?”
柳苇:“不是报复,她是想伤害他们。”
主持人点点头,她完全收起了笑,同情的、诚恳的说:“她被人贩子伤害了,她也想伤害他们。”
柳苇:“对。她被暴伤害了,她就也想用暴去伤害他们。”
柳苇:“不能怪她。”
主持人想继续跟柳苇聊,但陆北旌插话了,他说:“所以暴是错误的。要是没有人贩子,切就都不会发生。暴是不受控制的。”
导播赶紧镜头切给陆北旌,幸好有镜直跟着他,重放发现没有问题,可以正常剪。
导播松了气。
主持人也发现自己可能老拿新人说话,陆北旌要保护新人,马上也转回来,对陆北旌说:“是你拍部电影的初衷吗?”
陆北旌笑着说:“我没什么初衷,就是想拍就拍了,最重要的是给孩子们提醒,让他们学会保护自己。”
就话题又转回中小学播放《夏日》件事上来了。
主持人赶紧接棒《夏日》搞益放映的事给再说遍。
然后,中场休息。
小时后继续。
导播过来说前半截拍得很顺利,大家继续努,下半部分拍完就可以收工了。
下半部分就是大概解释下《夏日》的背景,重申:没有原型。没有映射任何地区或人物。影片完全是虚构的。
王导说大家拍的时候都很努。
陆北旌说王导教了他很多,部电影拍得非常精彩,全是王导的功劳。
王导说大家都很有灵气,陆北旌完全演出了普通的年轻人的味道,柳思思也演得很对味,虽然她的镜头,但全都是影片最精彩的地方,起了画龙点睛之妙。
主持人上半场差点坑了新人,下半场就想弥补下,就特意说:“我注意思思在部电影里没有名字啊,为什么样安排呢?”
陆北旌说:“确,改过的剧本思思的角色进步虚化了,删掉了大部分内容,保留了几镜。”
王导:“样安排其非常好。陆北旌演的已经是现中的角色了,虚化处理柳思思的角色,可以给影片增加更多可看性,集中焦点。虽然她的镜头,但观众看完后绝不会忘了她的角色。”
主持人点点头:“是的,我注意网上议论更多的是思思的角色,陆北旌演的乔野倒是没有议论的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