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啊,捧祖宗一样,生怕我们动她一指头。”
导演:“看不出来啊。陆影帝也不像是会搞这事的啊。是靠山吧,不管了,到时拍的时候看看她水平怎么样吧。”
心里都鼓。就算不喜欢资源咖,真碰上也要合作,不影响自己的工作啊。
第二天,都早早的来了,一起商量今天的拍摄计划。
摘星楼是姜姬的独角戏,所的角色情节都是围绕着她展开的。这就意味着姜姬一旦失误,这个组的戏就不导得好,就砸锅。
最终影响他们的饭碗。
相比较来说,摄像要轻松一点,他一来就把自己的组员全叫来,次确定机位,力图每一个画面都美得爆炸。
导演就头秃了,他要导啊,要安排情节递进发展啊。
他思前想后,决定今天就只拍姜姬一个,其他配角全都不要——就算真的拍砸了,丢脸了,知道的也是越少越好,便补救。
他通知剧务让侍啊、侍女啊这些配角全回,今天不用他们。
剧务一脸茫然:“全回?姜姬出场身后一个不站?这像吗?”
公主啊,身后不站上十个八个的像公主吗。
导演:“听我的,废什么啊。”
剧务没办法通知了,侍和侍女们都来了,都开始换衣服了,只好脱了衣服回。
摄像来问:“拍哪一镜?”
导演翻一翻本子,说:“阶前听雨这一节。”
古代电影总是会喜欢拍下雨,拍出来画面好看,也便抒情。
摄像让开水管,试一试雨。
摄影棚的好处就在这里,让下雨就下雨,下多大都行。
于是顶灯全开,天花板上的洒水器开始往下淋水。导演和摄像在监视器前看画面,调整灯光和雨势。
等柳苇到场时,雨已经下完了,摘星楼的阶前屋檐全都淋得湿淋淋的,灯光大亮,鼓风机开得慢,吹小风,工作员站在楼里测试。
路露送她来,让她换衣服,他找导演。
路露直接问:“今天拍哪一节?”
导演把分镜本给他看:“阶前听雨。”
分镜本就像漫画,一格格画着大概的情节和角色,画得还是挺精致的。
阶前听雨这一节上的画面就是姜姬因为雨后无法出玩,就靠在栏杆处,看到阶下站岗的姜武,一个楼上一个楼下的传信玩乐。
陆北旌不在,所以只拍姜姬在楼上的画面,到时将个画面给剪到一起就行了。
路露把分镜本还给导演,在旁边找了个地站着等开拍。
导演和摄像又排了一遍程序,柳苇化好妆出来了。
只看柳苇,导演和摄像都是没一点意见的。一个在镜头前仿佛会发光的大美,她在拍摄就成功了一半,她让整个画面都了灵魂。
只要她会演,会一点点都行。
导演的标准很低。
导演给柳苇讲戏,说:“一会儿你上,靠在栏杆上,你要很开心,像一个天真的小公主那样的开心,行吗?”
柳苇点点头。
导演:“那你上试试。”
柳苇就上摘星楼,在早就决定好的机位处坐下。这里上下左右前放了五个固定机位,现在全都闪着红灯盯着她。
栏杆上湿淋淋的,鼓风机吹来的风轻轻的吹起她的头发。
她现在是披发,漆黑的头发加了假发片,垂在背后。
她坐下来后,化妆跟上来给她整理头发。
导演在下面,给她比手势:3、2、1。
摘星楼地势高,她这样清楚看到导演旁边的路露和几个工作员。
摄像头发出机器的呜呜声,它们开始工作了。
这段表演仍然没给她台词。
柳苇已经熟知机位的位置,经梁平和陆北旌的□□,她清楚的知道在镜头面前表现,其实就是要找角度。
不是说找角度让自己显得更好看,而是找角度让画面显得更好看。
就是构图。
影视构图和图片构图差不多,都异曲同工之处。陆北旌说他当年为了练构图,学了很长时间的素描和油画,现在没事时还要画幅找找感觉。
她没时间学素描,但每天都用手机给自己拍照,到现在已经一点点领会到构图是什么意思了。
导演和摄像一个看镜头,一个看监视器,都在等柳苇动作。
没催她,整个片场的视线都集中在女主角身上。
然后,柳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