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目前我觉得,还不用。增加她的社交吧,多给她创造社交的机,看她不自我调整过。”
姐姐:“那她的病因是什么?是因为一直关在房子里读书读的吗?考证考得压力太大了?”
医生:“病因很难说。这不像其他科室,可以很快的确定病因,心理症状的问题就是很难确定是某一因素导致的。我只能慢慢引导。目前她的情况,我判断是还不需要吃药。先试一试家人干预,让她自我治疗,自我痊愈。”
柳思思在抽了几管血,照了几照片之后离开了医院,并在二,喜获相亲男友一名。
柳思思:“我我我不能谈恋爱的!”
姐姐:“你就相处一下就行!”
相亲地点是姐姐的家,她和相亲男相对无言半小时,一吃了顿晚饭,最后由她送相亲男下楼。
过年假期七,她跟相亲男在姐姐家见了五次面,每次都是吃一顿饭,一陪小外甥女玩,她再送他下楼。
五后,他终于交换了名字。
但柳思思不肯交换手机号。
她再次说:“我不谈恋爱,我这辈子都不谈恋爱,不结婚。”
相亲男:“没关系,我做朋友就行。”
柳思思不讨厌相亲男,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姐姐给她介绍的。
她没有暴露出她不是原的柳苇,姐姐认为她生了病,她就不是太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最可贵的亲人。
她的亲人!一爱她的人!
柳思思开始长时间的出现在姐姐家,她很快接手了接送外甥女的工作,很快接手了买菜的工作,很快接手了很多家务琐事……很快,她成了这家的另一成员。
她什么也不,只拼命干活获取存在感,大家越高兴,她就干得越劲。
姐姐欣慰的发现妹妹的话变多了,虽跟以前比还是话少,而且头脑单纯了不少,遇事也不想思考了,直接躺倒。
但好歹是越越好了。这就行了,她也不要求她变得有多厉害,平平安安的就行。
姐姐的婆婆对姐夫说:“你这姨妹怎么傻呼呼的,她得的是什么病?脑子也坏了?以前挺精明一小姑娘啊。”
姐夫不懂,姐姐也没跟他说清楚,因为姐姐也没听懂医生说的是什么。
姐夫:“没啥,就是小姑娘有点忧郁了。”
婆婆说:“要小心,这的姑娘最容易被人骗了。”
姐夫:“我知道。”
他也在发愁。
因为上周,他和姐姐才发现,小姨妹偷偷去舞厅跳舞!跳得还非常好!一上场就跟换了人似的。
原小姨妹平时的收入是这么的,她跳一场就是五千块。
五千块!
她跳一星期,就顶姐夫一月的工资了。
姐夫有点受到了击。
姐姐更不乐意:“跳舞是正经工作吗?她能跳一辈子吗?什么时候学的?”
但两人都不敢教育,怕小姨妹的心灵再受到伤害。
姐姐最近的目标是给妹妹找一份正当工作。
姐姐:“跳舞也可以,我记得她考过教师证的,让她去学校当音乐老师行不行?”
姐夫:“那种舞蹈教室,培训学生的,也需要老师,那边也行吧。”
两人分头行,最后因为柳思思在招考考试中交白卷而落选,只能去培训中心当舞蹈老师,成功捧上了饭碗,有了五险一金,可喜可贺。
她也终于不用每像游击战一在市里的健身房和舞蹈室中间跑跑去,只能走后门,前门永远堵着人。
她在培训中心,可以想跳就跳!小小的学员也拍着巴掌说:“柳老师跳的真好!”
“柳老师跳的比电视里还好!”
相亲男在三年后终于升任为男朋友,五年后终于她带到了结婚登记处。
相亲男,大名田力。
田力:“你看,我就一进去交一张照片就行了。我答应你我不生孩子,一都不生,回头我就去结扎。”
前后排队的男男女女都盯着田力看。
田力紧紧握着她的手,都出汗了。
“交表就行了,交表就行了。”田力紧张的一直说这话。
登记处的登记员看看他俩,看看田力抓住她的手,认真的问:“姑娘,你是自愿的吗?结婚是自愿登记啊。”
田力都要哭了:“大姐!我好不容易才人哄的!”
登记员严肃脸:“结婚是自愿的,你人哄进算怎么回事!”
柳思思认真的点点头:“我是自愿的。我觉得他是负责任的好人。”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田力的身上,还有她的肚子上。
田力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拿到结婚证就一蹦三尺高,而且说话算话,真的去做了结扎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