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旌都在这个电影里露胸了,女主角才露个脚,为了平等,一定也要给其他女角色机会——这是编剧关在酒店里关疯了的歪邪说。
不过剧本还改好,梁平想了想,加一段加一段吧,拍一天,省得总放假,剧组人该散了。
于是,选角导演又给各影视院校打电,选了几个首先是长得漂亮的女孩子,说要拍水下戏,这天气有可会感冒着凉,有像脏病啊这类疾病的人别来了,自持身体健康打扛的可来,因为可要泡一天。
片场是不会有空给演员把水加热的。
柳苇过来的时候,道具助正在给水箱注水。
水箱是养鱼的水箱,几百公斤的水加进去也不会破裂,淘宝购入。
水箱里贴vc,做成大石的样子,外面地面上铺上绿布,背景也拉了一块大绿幕,这都是回头要做特效的。
柳苇拍了电影后才发现,特效才是电影电视救命的法宝。
不是说超人他在宇宙中打来打去的才叫特效,给地面贴砖,造一片天空,身后个宫殿上去,这都算特效。
道具助注水只注一半,然后在水箱外头粘假花。
假荷花、假荷叶。
在水箱外面两侧造了一片花海。
然后是打扮好的群演。
姑娘都穿着肉色的连体衣,再披上纱裙,再坐进水箱里。
水箱做了一排,是好几个水箱并排放在一起的,姑娘分成两人一组坐进水箱里,一进去冻得一哆嗦,看得来确实是冷。
梁平端着柳苇送来的咖啡,喝得珍惜,一边对剧务喊:“快开暖风机呢,对着她吹,你还真想把人送医院去啊!快点,别让我催!”
一边对柳苇说:“演员都苦,陆哥前拍戏在海里泡了半个月,得了两次肺炎,差点把命都送了。唉,你后拍点校园剧啊,青春片啊,行了,别跟陆哥学。”
柳苇乖巧的点头,里想的是要去找一找陆北旌拍的下海的戏是哪一部,找来看一看,学一学。
摄像头一开,姑娘不怕冷了,都做符合人设的嘻戏状来。
这一幕是摘星楼的侍女在夏日在摘星楼前的水道内游泳沐浴。几个大灯照着,把光打得强,这才有盛夏的感觉。
镜头前加了一个片片,拍来的画面有波纹感,像是热极了。
为了给剪辑留足够多的素材剪,把这一排水箱剪长长的水道的样子,所要不停的拍,不停的换演员进去,回头剪在一起才像是水道长,人多。
从早上十一点拍到晚上八点,一百二十个群演,都下过水,平均在水里拍了半小时到四十五分钟。
梁平一直在看监视器,从中挑几个镜头感表现好的,给她又加了几段戏,这几个姑娘一再下水,比起其他人,她在水里泡的时间更久,但她都更开,一点也不嫌冷。
柳苇不停的买热咖啡热茶等热饮,最后戏瘾大发,跑去化妆师换上戏服,再跑来蹲在梁平身边:“梁导,让我上去玩玩吧。”
梁平看看蹲在自己身边撒娇的女孩,点头评价:“今天这个娇撒的有你陆哥几分味道了。去吧。让你玩一镜,一镜啊。”
柳苇撒着欢跑过去了。
她有一开始镜,而是在姑娘演上后才来,而且保证只有自己的腿入镜,最后才怼镜头露个脸。
梁平摇头发笑,这孩子的学习力真的强,这么快学会了导演的考模式,只有导演才会考虑一镜内的起承转合,她刚才在镜头前行走,虽然只露了腿,但群演是看到她的,有几个露脸的姑娘都露了惊吓的表,有几个肢体语言也表露来了,观众肯定会好奇:是谁来了?
最后她一露脸,这揭秘了。
大概是一开始是跟他学的缘故,她的考方式不像演员,有时更像导演。这样的演员演来的戏,导演都会舍不得剪。
比如他现在已经决定留这最后一镜了,这一镜从头到尾都保留下来。
“卡。”梁平喊卡,站起来鼓掌,喊剧务给姑娘结算,“一人多算一百。”他说。
回家前,梁平叫住柳苇,告诉她:“等你放完假回来,有一个大场面等着你拍。”
柳苇马上兴奋:“什么大场面?”
梁平:“还在布置,道具组要花点时间,还要找两个小演员跟你搭场。”
柳苇听到小演员猜到一点,应该是鲁国的小大王和小太子。但演哪一幕不知道了,她从看过完整的剧本。
有这个钩子吊着,柳苇熬过了剩下的假期,再去片场给梁平“捣乱”。
她问梁天南,陆北旌休息的时候做什么?
柳苇:“是回去和父母在一起吗?”
梁天南:“陆哥有应酬,这几天一直在四处跑呢。大露哥这几天不来了也是去陪陆哥了。”
柳苇才反应过来,陆北旌不是一个单纯的演员,他还有那么大一个公司,电影是他自己的电影,剧本剧组都是他自己找的人,他不止会拍戏,他还会经营,还做得不错。
她见过的人中,把一件事做好已经够让人佩服了,他把两件事都做好。
他是一个各意义上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