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这么想吗。
她不接受。
她笔迹稍重的写:女人不。女人也猎手,她们在用另一种方式捕
获你。欲擒故纵听过吗。
陆北旌没有再传下去,他把纸条收走了。
柳苇也没有再跟他说话,下了课也直接走了,等都没等他。
陆北旌没有追去解释,他默默的跟在后面,到她坐在路边花坛了,他就在不远处也坐下来守着她。保证她不会被他影响路,也不会落单。
现在正在准备《夏日》,他的脑子里全都各种社会新闻,保护欲空前爆炸,无论如也不会让柳苇离开他的视线范围的。
陆北旌揉揉脸,戴兜帽坐在那里很不起眼。他很清楚己在入戏的时候绪会比较混乱,容易把现实与剧本搞混,周围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他的这个问题。
她不知道,今天估计被他吓了一跳吧。
可会在心里想:原来陆北旌这样的人,失望了。
算了,他算她板,板在员工心里都该被打倒的,他就不需要保持高大的形象了。
陆北旌做完开解,开始盯着路边的学生。他也当过学生,现在让己沉浸在校园中,回忆当年学时的心态。
要课了。
作业该交了。
要去考个什么证呢。
考什么证才容易过又用得呢。
驾驶证必考的。四六级要过。
衣服该洗了。鞋该刷了。
叫外卖吧。
外卖吃什么。
在外面吃完再回去吧。
……
路过的一个个学生,他猜他们在想什么,慢慢的,改变着己的考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