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被掳到皇宫也可以算是一个机会。
……
盛夏的骄阳似火,只有靠近荷花池的一边,才会时不时从窗口传来几缕清风。
煞时吹去闷热和烦躁,无声无息的平静心绪。
白柒就坐在靠近窗户的背阳处,几乎从来到皇宫之后的每一天,她都这样坐在皇帝寝宫的软榻上看着荷花池的波动,或者是跟系统交流,默默的打发时间。
分明无聊,但又不得不接受。
这是阶下囚的待遇。
黑发少年支着头懒懒的看着窗外,心想也不知道自己提的要求那位皇帝会不会答应。
大概是会的吧。
毕竟只是一些闹不出什么动静的画具罢了……
“皇上驾到——!”
门口出现太监尖利的声音,也瞬间吓得白柒一个激灵,
她条件反射的将视线从荷花池移向远处的殿门口,但靠在软榻上的身子却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去迎接皇帝的想法。
被重重把守的厚重殿门由门口的宫女推开。
明黄色的衣摆逶迤而进,金丝银线绣成的龙纹随着衣摆的移动几乎栩栩如生,甚至离了有一段距离的白柒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白柒眼底显然不是惊艳,反而掠过一丝意外。
她记得这个时候对方应该在勤政殿。
心下刚这样想,白柒就看到皇帝身后一个抱着奏折的太监跟了进来。
白柒有些了然,只是依然有些不相信。
对摄政王府戒备极深的皇帝也会在自己面前批改奏章?
平时两人没什么交流,所以看似沉默安静的少年世子几乎每天都是自己给自己说话。
但这次进来的皇帝强硬的打断了白柒脑海里的思绪。
轩辕黎一边看着太监将奏章搬到旁边的书桌上,一边淡淡开口:
“你们不用在这里候着,放下就可以离开。”
随行而来准备伺候轩辕黎批改奏章的太监总管愣了一下,但还是应了一声很快退出去。
一众宫女太监鱼贯而出,贵气恢宏的大殿瞬间空旷得只剩下白柒和轩辕黎两人。
轩辕黎显然没有让白柒闲着的意思,他朝靠近自己床榻的方向瞥了一眼,语气冷淡:
“过来。”
白柒怔了一瞬,纤长的鸦羽轻轻眨了一下,迟疑着开口:
“我吗?”
话一出,不远处就传来一声嗤笑:
“世子不识规矩对朕自称‘我’就算了,难不成还不长眼睛看不到宫殿里还有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