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宾错愕望着风清世:“风公子什么时候得到这块儿玉弥勒的?”>
“三年前,怎么了?”>
风清世不解。>
三年了,你还能坐在这儿,真是个奇迹。>
“这三年,风公子是否总觉得心神不宁,疲惫不堪,以及…身上的风险事儿有些离奇?”>
“噔、”>
刚端起茶杯的风清世,手掌一抖,茶水零散半桌,他双目死死盯着左宾,没有出声。>
“这都能猜对?”>
虞家众人呆住了,左宾只看了玉弥勒一眼啊。>
他怎么敢如此笃定?>
左宾也不等风清世出声,就说道:“红玉弥勒在市场上并不常见,这种在北宋初期盛行的文玩,一般…”>
左宾咳嗽一声。>
“一般是冥玉,说白了,就是陪葬品。”>
“历经千年墓葬气息的侵蚀,红玉弥勒自身会衍生出一些墓气,这种气息,会直接影响到所配之人的运气和身体机能。”>
血气什么的,左宾就没必要当众解释了,这种说法只会把自己带进泥潭。>
“难怪得到这块儿玉弥勒以后,我整天昏昏沉沉,隔个三五天,就险遭车祸,敢情这东西还是刚出墓的一手货。”>
风清世握着玉弥勒的手掌微微发白,他狠声道:“回头我就非拔了那家伙的皮不可。”>
“没那个讲究。”>
左宾摇摇头,说道:“文玩圈子,买定离手,真假盈亏自负。”>
“何况这东西就算凶煞,能有…”>
能有他煞?>
左宾在黑杀的盲区内,对风清世意有所指地一笑。>
左宾算是转过弯了,此物凶煞异常,如果没有这个大块头在身边,这位风家公子哥早驾着迈巴鹤西去了。>
恰是黑杀的凶气,挡住了玉弥勒的连连血灾。>
他果然看出来了…风清世眯起眼睛,暗暗点头。>
“不行,这口气撒不出来,我憋得难受。”>
左宾能一口气说出这东西的弊端,摆明仍然没打算和自己做这笔生意,再一想这三年他不是咳嗽感冒,就是天天修车,风清世的怒火就蹭蹭地涨。>
话罢,风清世收起夜明珠和玉弥勒,对左宾和虞家三位长辈拱了拱手,就转身离开。>
毫不拖沓。>
风清世身后,是犹如大山的黑杀。>
客位上,左宾望着风清世的背影,眼眸眯起。>
“风公子、”>
左宾突然叫住风清世。>
“嗯?”>
美男子转头愣住。>
“以红玉弥勒换取龙纽印的生意,容我考虑几天。”>
“对了,风老爷子何时九十大寿?”>
风清世一喜,他说道:“三天之后的晚上。”>
公子哥话落又皱起眉头:“可我想不通,宾哥既然知晓此物的凶煞气,为何又动摇了心思?”>
风清世想不通,虞家众人也不明白。>
“我能看清楚此物凶气,风公子觉得…就算换取此物,我能让它影响到我?”>
左宾微微一笑,神色自信。>
“高人。”>
风清世迈开大长腿,连忙进门给左宾留下名片,这才咧着笑脸离开。>
“左~宾~”>
杭市水货对面,虞婉冰红唇轻启。>
她有种感觉,左宾现在展示的,只是他微不足道的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