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玩交易会。”>
左宾心头一喜,这两天,他不是收拾院子就是忙着办手续,压根没打听杭市的文玩圈子,还有这么一道风声。>
“老板,这块镜子,三百我收了。”>
“成交!”>
“哎哎,消息都告诉你了。”>
“你大爷的,说话不算话?”>
铜镜骂骂咧咧。>
最终,有鸿鹄之志的清初铜镜,被左宾三百块钱带回古殿。>
翌日白天,左宾以为贾天堂会急匆匆过来收账,没想到迟迟不见那家伙身影。>
也是,老贾不知道自己撒了一地金米,但心里门儿清他偷鸡没成功,估计是想让脸面多休养几天。>
“没来也好,反正现在我也没钱。”>
大堂,太师椅上,左宾笑了笑,又摩挲起下巴:“贾叔,晚上你可千万别来交易会啊!”>
……>
夜晚的杭市,有灯红酒绿的萎靡,也有江南水乡特有的灵气。>
杭仙酒楼,杭市中城区顶级园林式酒楼,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提着黄巾箱的左宾下了车,给门童看过手机里的古殿门头照片,扬长而入。>
举办文玩交易会,只要能证明是文玩圈子的,都能进场,反倒是一些陌生的买主,进场需要各种预约手续。>
文玩交易会在三楼,场地极大。>
来到三楼,左宾发现这交易会除了大堂,主办方还为一些喜欢清净的玩主,专门设置了古风浓郁的屏风小堂。>
慢慢悠悠行走在小堂走廊,顺着屏风缝隙,左宾看到的,大多是三两好友闲聊,不过也有在小堂里交易东西的。>
“老唐啊,瞧瞧我今儿带了啥?”>
转着转着,左宾听到一处小堂有些文玩风声,顺着声儿瞥向缝隙,左宾看到一个五十来岁的光头玩主,从木箱里取出一件做工精美,色泽艳丽的大唐琉璃盏。>
左宾看了琉璃盏几眼,就打算离开。>
他对这东西有点儿兴趣,但并没有与大唐琉璃盏交流,主要是他对自己的钱包很有逼数,要是这东西开口,他看到了真货而无法得到,晚上睡觉都得多念叨几遍。>
“血气、”>
谁知刚挪动脚步,龙纽印的熟悉声音,突然浮响在脑海。>
左宾不懂就问:“血气是什么?”>
“你应该知道,一些墓葬货或者失窃宝物在倒手时,很容易出现血腥事件。”>
“只要宝物沾染了血腥,它的表面就会覆盖一层血气。”>
闻言,左宾点了点头,问道:“宝物沾染血气的后果呢?”>
龙纽印答道:“血气消失之前,真宝无法开口,也无法散发宝气。”>
“这样啊…那血气会自行消失,还是有什么辅助手段助其消失?”>
自己以后避免不了与沾染血气的宝贝打交道,这个经,小左是诚心要在龙纽印这儿取的。>
“两者皆可,不过自行消失的时间很长,特别浓郁的血气,最不济得五年以上。”>
龙纽印说道:“另一种就是用其他宝物的宝气净化血气,我以前净化过一本孤本的血气,花了一个月。”>
左宾了然,他又问:“净化血气,对你有没有影响?”>
“没有。”>
龙纽印说道。>
左宾表示学到了,他随即好奇道:“刚才这件琉璃盏的血气重不重?”>
“很重,魂儿应该不少。”>
溜了溜了…左宾连忙离开。>
“啊这…”>
左宾正打算去下一个小堂听点儿风声,余光左侧,一个熟悉的中年男人,刚从一处小堂出来,去了大堂。>
贾天堂。>
左宾嘴巴微张。>
……>
大堂是一处近二百平的宴会厅,宴会厅布置庄重,檀香漂浮,人流不多,但笑声郎朗。>
进了大堂,左宾接过一杯香槟就来到角落,目光打量起杭市文玩界的大人物。>
大堂中央,一位穿着白衫,戴着圆框眼镜的长者拄着拐杖,周围人流拥簇。>
此人是杭市文玩协会副会长,齐太山。>
“齐娜?”>
左宾顺势望向齐老身旁一个二十岁出头,穿着旗袍的妙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