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世眉头一挑,他咧嘴笑道:“陆程霜在我和宾哥这里占过便宜?”>
“放心吧,我们早就做好了对付她的准备。”风清世说。>
也是也准备多少,主要是陆程霜…她和虞婉尘就一个蠢德性,要什么准备?>
“至于虞妹子,以前该在陆程霜面前如何,以后还是。”>
说到这儿,风清世脸上露出一抹郑重:“切记,不要当面戳穿了她的身份,这对虞妹子倒是没什么,对宾哥可就…”>
说罢,风清世做了个手刀抹脖子的手势。>
“嗯嗯。”>
虞婉尘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
她擦干净油渍,小心翼翼将信纸折叠起来,想了想,这才为自己担忧起来。>
“风清世,左公子不会、不会和陆程霜有什么桃花交集吧。”>
虞婉尘说道:“要是到那一步,我该怎么将战线撤回福省啊!”>
虞婉尘再蠢,也知道浙省是陆程霜的大本营,只有在福省,自己才会占据优势。>
偏偏,左宾是浙省人。>
“虞妹子放心吧,宾哥早就在我这儿保证过了,他不想死在黑哥手上,就绝不会动那种心思。”>
风清世又白了聪明千金一眼:“再说了,虞妹子是对自己的条件不自信吗?”>
“这、这倒是。”>
虞婉尘重新焕发自信,她扬起小脸,顾盼自雄。>
……>
会议室。>
陆程霜从进门到现在,嘀咕声就没停过。>
“左老板这块儿花押印都宣传几百遍了吧,喂,你不会把花叔叔当成冤大头了吧。”>
水货:“……”>
花舫:“……”>
“花老师,这枚全国山河一片红,您应该熟悉吧。”>
“熟悉,当年还珍藏过,可惜后来…这东西的地图有点儿问题。”>
“地图有点儿问题…这么敏感?”>
陆程霜听到这儿,顿时双手插腰:“左老板,好啊你,你知道私藏这东西,是多大的罪过嘛!”>
左宾:“……”>
花舫:“……”>
花大教授苦笑道:“霜丫头,就算这东西完好无损,现在对其的定论也模棱两可,何况这东西本身就是个残片。”>
“不碍事儿的。”>
闻言,陆程霜就像霜打的茄子,瞬间蔫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