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开始脑补一出两人之间素有恩怨的情节了。
刘禅也是惊讶的不行。
他是真没有想到自己都假借了上苍的意志了。
这个年头竟然还有人敢这么不给面子。
总不能这时代还有这么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吧?
刘禅到底心智成熟,他也不动怒,只是笑着问道:“老丈此言何意?难道是我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吗?”
那老汉摘下斗笠,朝着刘禅深深一拜,道:“公子此前所言防灾之事,皆是至理,老朽冥思苦想,一生碌碌,竟不得其法。”
“如今得公子点播,顿觉豁然开朗,公子之言乃为金玉,活人无数,可传万世!”
“此医圣之名,当为公子所有。”
“张仲景何德何能,配享圣人之名?”
刘禅笑道:“老丈说笑了,我又何德何能,配享医圣之名?张老医圣乃天封也,做不得假,老丈难道不信我言吗?”
老汉长叹:“张仲景心中有愧啊!某,张仲景,愿献伤寒杂病论一十六卷于公子手中,只求公子能为天下百姓谋一条生路,某此生也就再无遗憾了!”
刘禅原本脸上挂着的笑意立刻凝固,他双眼圆睁。
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耳中听到了什么。
“老……老先生,您就是张仲景?!”
刘禅缓过神来,不可思议的问道。
看着面前的张仲景,再想到自己刚刚那番神棍的作态。
不由尴尬至极,脚底都快扣出一套三室一厅。
而一旁的那些医者们也全都懵逼了。
这种转进,他们实在是不敢相信。
张仲景点头道:“正是老朽。”
“公子此前所言,实在是折煞老朽了,这伤寒杂病论就放在老朽所引毛驴之上,公子且稍作等待,老朽这就为公子取来。”
说罢,他就要朝门外走去。
刘禅这哪敢啊。
这可是真正的医圣,一个没有半点水分的称号。
他在张仲景面前,那辈分简直低的没有办法计算。
这时候再让他留在这里,还让老人家亲自去取书来,于情于理,他都没这么大的脸。
他一下子就跳去张仲景身边,眼见老人家还要行礼。
他伸手就将张仲景的手臂托了起来,做搀扶状。
“医圣前辈,你这若是再给我行礼,那可真就是折煞晚辈了。”
“小子哪里能当得起你这般对待?”
“至于那伤寒杂病论,我等同去,同去。”
刘禅毕恭毕敬道。
张仲景见到刘禅这般真诚的反应,他眼中露出一抹疑惑。
“难不成他真没说假话?真当我是医圣吗?”
不过随即便哑然失笑。
“我竟会有这般妄念,医圣……”
“不过此子天性纯良,当真难得。”
其余众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也都满心疑惑。
张仲景竟然真的就在人群之中。
而刘禅现如今的身份何其高贵。
张仲景不过只是一个隐居写书的山野村夫。
如今观刘禅对张仲景的赤诚态度。
谁都没有理由怀疑刘禅说的不是真的了。
毕竟,给张仲景造这么大的称号,造这么大的势。
对他老刘家又能有什么好处?
他所说的圣人又不是他爹刘备。
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张仲景,尊其为圣人,当真令人费解。
正是因为有这番缘由。
他们更是对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有所好奇。
现如今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