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作坊,正是工人吃午饭的点,有些住得近的就回自家吃了,还有离得远的便在作坊里吃些干粮应付。
芸娘见着孙妙儿远远地迎上来,笑道:“今日就开始偷懒了?”
孙妙儿一瞥嘴,道:“才没有,有事耽搁了,这不是饭都没吃就赶过来了吗?”
芸娘在作坊里和在内宅,判若两人,此时的芸娘是鲜活的,一颦一笑皆是迷人,衣着打扮精练不少,眉目间带着一股飒气。
“进来看看吧,作坊里的纺车比我阁楼里的好用多了,你以后每日就来这里练习。”芸娘领着孙妙儿往作坊里走,穿过前院,后面的场子就是染布的地方。
孙妙儿大致扫过一眼,颜色的配比确实有问题,明度太高,然本朝以素净为美,这些颜色若是放在上京的贵族里,恐怕是时兴不起来。
她没忘记自己与魏荣昌的约定,既然他让芸娘成了作坊里的大师傅,那自己就得如约把织染的技巧教给他,与其说是教,更准确的形容是帮助他弥补魏家在织染上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