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儿的意识恢复了些,这句话她听仔细了。
如果师傅不来,她会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她没想过,总之不是什么要紧的毒,“师傅刚才不是说了吗,不要紧,你配副药就能解。”
“万一是要紧的呢?”
他额角的青筋突起,捧着药碗的手微微颤抖,薄唇紧紧抿住,因为他极力克制着。
这张脸,笑时是春光绝色,怒时便是风雨欲来。
搅动中,药汁飞溅而出,滴落在孙妙儿的唇上,她伸出软舌舔了舔,眉头一皱。
恩,太苦了。
符玉迟消解着因为她的隐瞒固执和自以为是带来的负面情绪,搅着药的手逐渐慢下来,许久,平静道:“要紧的,我来不及,你就没命了。”
“喝药吧。”
他低声叹了口气,有无奈,有失望,也有还不曾完全消散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