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也回头再给他找点事情做。”
尽管拒绝了外面的流水席,但是家里人还是要好好庆祝一下。
连着三天,顿顿都是好的,陈晖出门的时候还被张勋调侃。
“感觉肚子又大了一圈,看来陈兄最近的伙食有些好。”
陈晖故作为难,但说出来的话却很嘚瑟。
无奈的摆了摆手。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谁让我家闺女的手艺好呢,尤其看我连日读书,着实是有些辛苦,家中的汤汤水水就没有断过,十分大补。”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是炫耀?有本事,这样的话你到夫子面前再说一次?”
陈晖自然是不敢说,韩夫子对陈晖的功课十分严格,也经历过考试的严苛,知晓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是不行的。
平日对陈晖和张勋也是耳提命面。
陈晖没想到在学堂外面竟然看到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
当他走进的时候,酒气熏天,对面的人双眼通红,胡茬都冒出来了,原来这人可是最看重徒有虚表的外貌,如今却如此不在意形象。
“你来找我?”
“陈晖,当日之事是不是你做的?”
陈晖一看陈仕那怨恨的眼神,就能猜到他说的是什么,甚至觉得陈仕的问题有些可笑。
“你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事?”
“你少装蒜,要不是你,我也能考上童生,你为何要去将事情捅出去。如今我已经落到家破人亡的境地,你是不是满意了?”
“你出来的银子还是我拿的,我要是看不顺眼,你觉得我会拿这银子么?少在这没事找事。”
陈晖懒得理陈仕,也没有过问他喝酒的一直是哪里来的,转身就离开了,可没过几天,听到一个让他,甚至是全家都匪夷所思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