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正站在桌前,他的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而深邃。
桌上铺着一张详细的镇江地图,地图上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处建筑都清晰可见。
朱标站在旁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好奇和疑惑。
“皇叔,官仓今天已经放出三千石。”
朱标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朱瀚点了点头,表情平静而沉稳:“够了。”
朱标有些疑惑,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只放这么多?”
朱瀚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睿智:“放多了,粮商就躺平。他们一旦觉得没有希望,就会停止抛售粮食,死守着粮仓,等待市场变化。放少了,他们就会继续卖,因为他们觉得还有机会挽回损失。”
朱标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敬佩:“逼他们把粮拿出来。”
朱瀚点了点头,肯定了朱标的说法。
顾清萍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敏锐和洞察力。
她轻声说道:“现在粮市已经开始松动。但我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
朱瀚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为什么这么说?”
顾清萍指了指地图,说道:“镇江这么多粮商,可被查出的粮仓只有几处。这说明还有很多隐藏的粮仓没有被我们发现,他们肯定还在暗中操纵着粮价。”
朱标也皱起了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确实。”
朱瀚慢慢点头,陷入了沉思:“所以我也在想,他们最大的仓在哪里。只要找到这个主仓,我们就能彻底打破他们的阴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粗布衣人快步走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兴奋和紧张的神情。“王爷!”他大声喊道。
朱瀚看向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说。”
粗布衣人低声说道:“城西有人夜里搬粮。”
朱标的眼神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城西?”
粗布衣人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我昨夜跟了一段,他们进了一处旧货场。”
朱瀚的目光微微一沉,心中暗自思量:“看来,我们要找的地方出现了。”他问道:“多少车?”
粗布衣人说道:“至少二十车。”
朱标皱了皱眉头,有些惊讶地说道:“这么多?”
朱瀚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看来我们要找的地方出现了。今晚,我们就去一探究竟。”
货场深处却有一丝微弱的灯火闪烁。
几辆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周围几十名壮汉正忙碌地搬运着粮袋。
他们一个个身强力壮,动作熟练而迅速,一袋袋粮食被他们抬进仓库,仿佛在进行一场秘密的交易。
有人低声催促着:“快点!天亮之前必须搬完!”
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紧张和急切。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一旁,他穿着灰色长袍,神情冷静而沉稳。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不时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码头那边查得很紧,动作快点。”
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伙计忍不住问道:“掌柜,我们真的要全部转走吗?”
男子点了点头,坚定地说道:“镇江待不住了。先把粮送走,等风声过了再说。”
朱瀚和朱标站在一处土坡后,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朱标低声说道:“皇叔,至少三十人。”
朱瀚点了点头,目光紧紧地盯着货场内的情况:“粮仓也不少。”
粗布衣人说道:“我白天看过,里面有六间大仓。”
朱标问:“动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手中紧紧握着长剑,随时准备出击。
朱瀚看了一眼天色,夜深人静,四周无人,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他果断地说道:“动手。”
命令一下,两侧人影迅速行动起来。
二十多名手下从不同方向悄悄逼近货场,他们的脚步轻盈而敏捷,如同幽灵一般,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守卫最先发现了异常,他们警惕地喊道:“谁?”
话还没说完,一人已经被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另一边,朱标率先冲进货场,他的长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如同闪电一般,挡在路口的壮汉被逼退,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别动!”有人大喊,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场面顿时乱了套,搬粮的人纷纷停手,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