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这毯子上,却有一股清新的风扑面而来,秋天初起的寒意和植物的芬芳混杂在一起,像是清洗脑颅般令人精神振作。
同样沁人心脾,让人神情为之一怔的,还有侍女们的发色——从鸡蛋黄到月影紫,玫瑰红到嫩芽绿,仿佛一夜间,姹紫嫣红开遍!
传令官费蒙老有种‘精灵队伍里混进了一群五彩斑斓火鸡’的错觉,觉得那鲜艳的色彩刺得自己眼晕。
“奇怪,我们向来是含蓄高雅的生物,这些女精灵怎么能突然变异做出如此恶俗的行为。”有随行的男法师嘀咕。
有伴侣的某年长精灵就想得比较通透:“老弟,女性的天性是好奇,知道吗?”
“不让她们试试新衣服新鞋子和新的化妆技法,她们会比挠门的猫还着急!等这阵风过去就好了,一切就会恢复原状。你记得有一年,她们不是还流行用草汁染指甲吗?我老婆曾经就为了那种草汁,把我半年的零用都花光了!最后还没等她把囤的那些草汁用完呢,这股风潮就过去了,只便宜了那些卖草汁的奸商。”
“据说改变头发颜色的魔法药水卖得比草汁贵多了!没有多少金币的姑娘甚至还要用自己积存的草药来换。”
“可是架不住那些姑娘们愿意啊!”
姑娘们对染发的热情,大大超出了希亚的预计,每个人都选择了好几种颜色,换来换去的变着玩。随着手中药剂的迅速出手,数额不菲的金币和各种奇奇怪怪的精灵草药进到了希亚的荷包。
瑟兰迪尔对她这种小打小闹的敛财行为采取漠视的态度,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即将路过的人类领地——铃兰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