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忘掉它,”希亚把劝告掩盖在调侃腔调里送出:“让它过去,把注意力放在未来。”
“未来有什么?”瑟兰迪尔轻笑起来,口气中有几许萧索,“期待未来是一件愚蠢的事。”
“真是悲观!”希亚不屑的评价道。
瑟兰云淡风轻的呷了口酒,忽然问:“看起来是不是很可怕?”
“酷毙了,它一点都不减大王的倾国颜貌!”希亚以为他是指脸上的伤,“简直更添风采,让人情不自禁的兴奋!!”
“我问的是那颗火焰凝成的眼球!”瑟兰迪尔无奈的更正。
希亚讪讪的住了嘴,心里觉得如此狗腿的赞美,大王其实还是很爱听的,因为他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幅度,眼神也变得愉悦。
“那东西是挺可怕的,可怕到我都不顾后果,匆匆结束了魔法传输。所以你的脸才不能完全恢复。”希亚看着瑟兰迪尔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道,“请相信我,我族一贯对生物是否强大的直觉判断非常敏锐。”
他不看她,只一口饮尽杯子的酒:“我相信你。”
命运总是对他苛刻。
当王子的时候四处混战疲于奔命,当国王的时候收支总难平衡现金流时常枯竭。
绞尽脑汁使钱库有点充盈的感觉,付出的代价是脸被烧,武器被毁;
刚有望疗伤复原,过程中又冒出个强大到异常的窥视狂魔打岔,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所以他觉得自己需要更多酒精的慰藉。
希亚对此饱含异议:
其实用不着啊,喝那么多干什么?
兰兰,你就没见我一直在这里张开双手等你?
我可以揽住你的脖子,等待你的正面攻击!
我可以挂在你腰上,慰藉你孤寂的心灵!
我还可以……
(黑/暗/禁小说十八般花式抖抖s想象中想象中……)
瑟兰迪尔若有所感的看向这个花痴:“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猥琐?”
希亚不说话,她的每一丝目光都如水般柔软,肆意地流连在他的脸颊上,纠缠在锁骨间,冲刷过胸/膛、一直往下流淌往下淌……
大王是强悍的魔弓手,有着最敏锐的眼睛和耳朵。
大王活得足够久,人心的欲/望、世事的脉络在他眼中皆能被看透。
所以接触到希亚那色/气满满的目光时,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妄念,然后自然跳转到之前的啃噬体验,急速上升的体感温度和肾上腺素,让他觉得这间屋子真的不能再久留。
望着大王匆匆转身,仓促得有些仓惶的背影,希亚靠在床上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