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其实少爷他……”方姨以为她这是受了委屈要回娘家,忙替冷昧解释。
“方姨,我只是好久没回去了,想回去看看,你不用担心了!”临出门,她还觉得有点冷,又加了件衣服,结果回到家才发觉热。
原来,冷的不是天气,有时候冷的是心!
她借口是休假了,冷昧又上班,没地儿去了才回来,爸妈倒没怎么盘问,又难免会问到要孩子的事,苏凤她上次跟冷昧提过,他似乎也有要孩子的意思,只是唐苏似乎兴趣不大。
“苏苏,你已经二十六了,再拖几年可就是大龄了!”
“我跟你妈啊,都盼着你要孩子了,趁这几年你妈身体好,还可以给你带一带,冷昧就是再有钱,请再好的保姆那都比不上自己家人的照顾啊!”
开车回来的一路,爸妈的话都还在耳边绕,唐苏只觉得头更疼了,她逃避着回娘家是不是错了?怎么把自己弄得更加狼狈了!
别墅,竟然灯火通明。
这才九点而已,冷昧应该是知道她回了娘家,还怎么早回来了,真是怪哉!
想起昨晚他幻影离去的决然声响,她嘴角挂起一抹苦笑,在开门时,犹自顿了顿,真不知道待会该以怎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
咔嚓,门没有锁,是虚掩着的,似乎是刻意在等她,唐苏犹豫了半秒,毅然推门进屋,客厅的灯全都开着,亮堂堂的通明一片,正对着门的沙发上,冷昧默然而坐。
乍看见绷着脸冷然坐在那儿的男人,唐苏的心猛跳了跳,她拍拍惊魂未定的胸口,“你怎么坐在这?”
他帅气俊朗的脸紧紧绷着,那双深沉的眼睛冷冰冰的钉在她身上,周身透出来的煞气能将空气冻结,凉薄的嘴唇微微往上勾,那诡异的弧度更加叫人心惊。
唐苏怔了怔,“你怎么了?”
冷昧突然哼了一声,什么都没,只是将一个塑料袋朝她扔了过去,她奇怪,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她之前撕掉了标签的避孕药,这药不是让吴双扔掉了吗?
她心里隐隐不安,“这是什么?”
“你问我这是什么?”他蓦然冷笑,那眼底的冷意是冬天里最刺骨的风。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虚的咬了咬嘴唇,“这药不是让吴双扔掉了吗?怎么又拿回来了?”
“她是要扔掉,担心你吃错了药,拿去医院做了检验,你猜结果如何?”
唐苏心猛地一沉,对上冷昧深邃似渊的眼眸,他眼底的冷意刺得她骨头都疼了,她眼皮跳了跳,弱弱的回避开去,硬着头皮问道:“怎么?”
“呵!”他这一声嗤笑,是从鼻腔中发出,带着冷讽嘲弄,还有一丝恨意。
现在可以确定,他已经知道了这药的成分,唐苏愧疚的垂下眼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我只是看你那么想要孩子,我不忍心……”
“你就忍心一边骗着我要孩子,一边又偷偷吃避孕药?”他怒极反笑,嘴角斜斜扯着,“我冷昧什么时候需要逼着一个女人为我生孩子了?我早就过,我要的是两厢情愿!”
她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不敢要!
这句话到了喉咙口,还是被她咽了下来,在心里藏了好久的愧疚涌出来,将她自己的那点点私心全部压到了谷底,“对不起!”
不管怎么,她这么做都有错!
“这么廉价的道歉,留着对你的旧情人去吧!”冷昧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片,狠狠的甩在了她脸上,他铁青的脸愤怒得几乎要炸开来。
纸片的边角被风带起,狠狠划过来的时候十分尖锐,从细腻的皮肤上一擦而过,刮出一条溢血的痕迹,瞬间火辣辣地疼起来,她顾不得看,心中不祥的预感再度升腾,忙从地上捡起那张纸片打开一看。
是她的汇款记录单!
上面记录着她把一个月的工资两万块全数汇给了国外的一个账号!
冷昧深邃的眼眸渐渐染了狂怒的红色,“一个月的工资,我给你两万,你真以为自己的劳动力值这个价吗?”他不过是看她从不问他要钱,在用另一个方式改善她的经济情况,而她做了什么?
“拿着我的钱贴男人,你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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