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叫他愤怒的是,明知道那个男人对她起了色心,她竟然还每天跟他在一起,这不是制造机会让别人强*暴她吗?她就这么寂寞难耐了?
“我没有,没有!”她发誓,除了早上那次,这些天来,皇甫尊规矩老实得很。
“还狡辩?”
“我没有狡辩,我的都是真的!”
他邪肆一勾唇,语调是锥心的可怕,“是不是真的,试试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唐苏白了脸色,不解的看着他。
他突然一个急转弯,车快速的一甩,她的头不受控制的撞在了车玻璃上,眼前一阵黑,还没缓过神来,车已经急刹停下,车门被他拉开,他一把将她抓下了车。
她摇摇摆摆的站稳,发现这里有一栋滨海的别墅,周边都荒无人烟,这栋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
冷昧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把她的手折断,他强硬且粗暴的把她拉到了门口,指纹控制的大门被他点开,他把她拖进了别墅。
唐苏慌乱不已,“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做什么?当然是试试你有没有被别人上过,而最好的办法就是上你!”
他冰冷彻骨的声音,就像来自地狱的可怕,唐苏一个寒颤,拼命地挣扎起来,她不要,她不要被他用这种方式碰,这不是平常的亲昵甜蜜,这是一种屈辱,从身到心的侮辱!
“你放开我,不准你碰我,你放手啊!”
她越挣越野,冷昧用两只手将她扣住,冷笑从喉咙里溢出来,却不带半点体温,“怕了?是怕原形毕露吗?”
“不是,我没有!”
看着她信誓旦旦的反驳,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他的排斥,冷昧脸上的冷笑越来越深,他真恨不得撕碎了她!
“你不是寂寞难耐,巴不得被男人强吗?现在,我给你机会,你怕什么?还是,你只喜欢被除老公以外的男人强上?要不然我也不会一大早出现,看见你躺在床上,面朝着野男人了!”
“不,我没有,我没有,你不能这样我,不可以!”这一句句质问,就像是针扎在她疲惫不堪的心上,她疼得喘不过气来了,她捂着胸口无力挣扎,只觉得好疼好疼。
这七天她是怎么过的?
内心受了多少折磨他知道吗?她多希望他能早点来接他,可他没有!他身边可以有冷欢日夜陪着,她就不可以多一个异性朋友吗?
等了足足七天,他终于出现了,可他做了什么,了什么?他这是在用刀捅她的心脏啊!疼到了极点,她竟然哭不出来了。
“到底有没有,被我上一次不就知道了吗?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怒火冲击着脉搏,他连额上的青筋都在跳动,已经没有半点耐心跟她耗,手一提直接将她甩到了肩膀上,扛着就上了楼。
一脚踹开门,反身将门砰地一脚踢上,这滨海的无人别墅里,她就算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想想都刺激!
有几天没碰过她了?
肩膀上的柔软挑逗着他的神经,他急不可耐地将她丢上了床,伸手拉开了牛仔裤的皮带。
唐苏被砸得眼花缭乱,她还是第一时间从被褥中间爬起来,往角落缩过去,她警惕回头,那个男人竟然脱下了裤子,露出了性感的大腿,朝她逼了过来。
她再也不会觉得他秀色可餐,她现在只有害怕,她害怕被他碰,也抵触被他用这种方式压在身下,她拼命的摇头,“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我求你了,别过来!”
她的排斥只能更加刺激男人的愤怒,怒火攻心之下,更有一种狠狠蹂躏她的冲动,她的拒绝也等同于一剂催情药,让禁欲的男人更加欲*火焚身。
他现在是一头野兽!
“唔唔……”
被堵住的嘴巴,连最后的抗议都破碎在了嘴边,冷昧近乎粗暴的撕扯着她身上单薄的衣服,吻掠夺意味明显,她的香甜连同呼吸都被吞下。
一眨眼的工夫,暴露在外的皮肤感觉到了凉意,她惊恐地瞪着他,拼命朝他摇头,声音卡在喉咙中间,“不,不要!”
“你够了,又不是没上过你!”他狠狠一撕,将她最后的遮挡扯掉,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浓浓的渴望,他轻轻抬起她的腿。
意识到他即将做什么,她梗直了脖子,做着最后的挣扎,他凭什么这么对她?她做错什么了?她不愿意,她不甘心,这不是爱抚,这是屈辱!
“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受罪的是你自己!”他捏着她的下颌,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身体一抬,急切的贴近了她。
“不……”
抗议卡在喉咙里,叫出来也毫无意义了。
她咬着牙承受着他近乎粗暴的进攻,没有滋润的身体感觉到一种撕扯的疼痛,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入枕头之间,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排斥着他的亲密。
久违的亲密却大大的满足了他醋意浓重的心,他长长仰起头,感受着身体每个细胞的舒畅,更为放肆的与她亲密碰撞,他邪肆的捏着她的脸,低声而笑,“好舒服啊,妖精!”
“混蛋,你无耻,放开我!”
“嗯,是混蛋,唯一一个狠狠上你的混蛋!”
午间的阳光,明媚灼亮,从窗口洒进来,照不散一室旖旎的气息。
男人光洁性感的脊背暴露在外,上面细密的汗珠更添性感暧昧,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有力的运动着,仿佛不知疲倦。
“够了,不要,求你不要了!”唐苏侧着脸埋在枕头里,凌乱的发堆在脸上,粘合了泪水汗水紧紧贴着皮肤,她声音已经嘶哑,“我错了,好不好?放开我!”
从挣扎抗议,慢慢变成咒骂,到了最后她只能无力的哀求,这种屈辱感折磨她心好累,明明心排斥到了极点,身体却能轻易被他挑逗,一次次跟着他攀上高峰。
她精疲力竭,他却乐此不疲,她真的受不了了,她感觉她快要晕了,乱抓的手也无力的垂搭在床沿,随着节律一下一下晃动。
满脸汗水的男人笑得邪肆,勾着她泪流满面的下颌,嘴角勾起坏坏的弧线,“早一点承认错误,何必受苦呢?”
“是,我错了,放过我,好吗?”见他松口,唐苏仿佛看到希望一般,她多希望快点结束这一切,她好累好累!
恶魔一般的男人在折磨得她精疲力竭的时候,却温柔的抚去她脸上的泪水,双臂紧紧将她抱在怀里,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性感低沉,“嗯,再等等,最后一次了!”
等一切结束,唐苏已经累得睡了过去,最后一次狠狠发泄在她身体里,冷昧紧紧拥着她,许久都没有松开,原来,身体对一个人的渴望比心来得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