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动,他自己开吃起来。
她早就饿得抓狂,加上美味的饭菜摆在面前,还有一个人先吃了,她能扛得住才怪,抓起碗盛了一大碗饭就狼吞虎咽起来。
她吃得凶猛,冷昧倒放慢了节奏,晚餐他吃过了,只是当时心里不愉快吃不下什么,但也不至于饿得这么不优雅,他一勾嘴角,“也不怪冷欢你,你有女孩子的样子吗?”
“谁饿起来不是这样?我只是不想装而已!”她咽下最后一口饭菜,拿了纸巾抹了抹嘴巴,“冷昧,别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原谅你,裂开的东西不可能那么快愈合,更何况是心!”
“我没指望你怎么样,做给你吃只是看你是被我给上累了,可怜而已!”他戏谑一笑,用下巴指了指厨房,“汤应该差不多了,去喝点,补充补充体力,你就是欠收拾!”
闻言,唐苏连连朝后退了几步,警惕得瞪着他,怒气冲冲,“你还想要怎么样?”她现在身体还是疼的,尤其是下面,要是再被折腾一晚上,她会上医院的。
“你在幻想什么?”他坏坏的勾着嘴角,眼神邪恶,“一顿大餐还喂不饱你?”
“你!”唐苏咬了咬嘴唇,自知无耻的功夫比不上他,也控制不住想饭后再喝一碗热汤的食欲,她直接去了厨房。
他亲手做的菜,久违了!
可惜,餐厅里,灯光下,再也不是温馨浪漫的甜蜜宠爱了!
喝入嘴的汤有点苦涩,没有了当初的味道,她还是仰头喝了满满一碗。
出来后,已经没人影了,桌上一片狼藉,她忍着疲倦和酸痛的身体默默收拾干净,刚准备上楼,就听见他回来的声音,旁边还有冷欢。
踩在楼梯上的脚步顿住,她有点不知所措的站着,呆了片刻又觉得好笑,她是冷昧名正言顺的老婆,为什么听见他跟冷欢回来,自己反而有种三的局促狼狈感呢?
她笑了笑直接上楼。
还未踏进他们平时睡的主卧,冷欢不客气的声音已经在楼下响起了,“喂,那是我要住的房间,你给我住一楼去!”
她要住?
这是主卧,她要跟谁住?
唐苏突然觉得脏,去拉门把手的手嗖地一下收了回来,她回头看着楼下并肩站着的两个人,怎么看怎么般配,她忽然之间就那么想做点什么,破坏破坏!
凭什么伤心难过的人是她?凭什么每次难堪的人都得是她呢?
她扬着笑脸,站在扶手边上看向冷昧,“你今晚睡哪?”言下之意是他是她老公,他睡哪里,她就睡哪里,虽然她半点都不想跟一个禽兽共枕。
当年,莫松天跟吴倩娇的事,她不争不抢,潇洒的放手甚至有些退让退缩,不是因为她懦弱,而是一个背叛者不值得她再费心思,是她不要了的!
而现在,冷昧是她老公,以后还爱不爱要不要是一回事情,但是现在她不能容忍别人骑到她头上来,如果样样都忍,那就是无能!
没料到唐苏来这么一问,冷昧微微一震,饶有兴趣的看着那满脸虚伪笑容的女人,果然被摧残多了,内心就强大起来了,“你呢?”
他意味深长的反问,把难题丢给了她,让她?她个毛线!唐苏勉强笑了笑,“楼上有老鼠,那天晚上吓死我了,我还是睡楼下吧!”
反正,别墅经常有人打扫,每一个房间在他们来之前,都换好了全新的床上用品,睡哪里都一样的舒服。
“啊?有老鼠?”冷欢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转身倚在了冷昧身上,“哥,我害怕,你陪我上去,像时候一样陪着我睡!”
唐苏一阵恶心,匆匆从楼上下来,怕这地方太脏,把她给弄脏了。
因为之前在别墅住过,这里放着她的睡衣,领口偏低又是无袖的,她身上的痕迹一览无遗,冷欢瞪大眼睛盯着,扭头看冷昧,他瞄向唐苏的眼神透着暧昧,显而易见,这些痕迹都是他弄的。
她居然……
如果不是努力隐忍,冷欢此刻的牙会咬得咔咔作响,那个女人不仅嫁给了哥哥,还上了哥哥的床,让一向清心寡欲的哥哥疯狂成那样,该死的贱*货、狐狸精!
心里越是烦躁痛恨,脸上越是楚楚可怜,她摇晃着冷昧的手,“哥,好不好嘛,好不好?”
冷昧目光微敛,低头看这个长不大的女孩,三年前的往事一闪而过,要不是因为那一次,他不会决心送她去法国,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好,我陪你上去,但不会陪你睡,我们都不是孩子了,哥结婚了!”
转身进屋,准备将门反锁的唐苏身体一震,随即冷笑起来,装什么衣冠禽兽,她毫不犹豫的将门反锁了,将被子一掀,舒服的躺下,告诉自己,管别人那么多,爱死死爱活活。
冷欢的眼睛不着痕迹的黯淡了下,一纵即逝的忧伤不叫人察觉,她甜甜一笑,“那好吧,我不胡闹,但你要等我睡着了,才可以走哦?”
“好!”冷昧温柔笑笑。
躺在床上,冷欢枕在冷昧的大腿上,三年前那一夜她没办法打动他,还被他送去了法国,三年他都不见她,她就知道他不是不动心,而是一种束缚让他不能。
越是送走她,越代表他心有多乱,越是不联系她,就越代表他放不下!
所以,电话不接没关系,短信不回没关系,她每天都会定时的联系他,自己的行踪都会定时告诉他,每天都会有邮件发给他,三年都不让他错过,她的每个瞬间。
虽然这些都得不到他半点回复,她还是确定,他都看见了,而且三年来行程了习惯,绝对没有错过她的每一个表达。
虽然,现在他结婚了,她还是有信心,因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没有人可以超越她。
“哥,你为什么要结婚?”这个问题,在回来后,看见别墅里多了另一个女人的东西,然后他告诉她,他结婚了后,她就问过他一次了。
“我都三十了还不结婚吗?”
这个回答跟上一次一模一样,只是因为年纪大了,要以后有个伴才结婚吗?这个太不符合他的一贯作风了,他才不是这种人。
“为什么非要选在我要回来的这一年结婚啊?而且是闪婚!”难道就跟她没有关系吗?她不信!
冷昧目光闪了一下,温柔的将她的头从大腿上挪下来放在枕头上,给她掖好了被子,“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我也该下去洗澡睡了!”
“哥,你要跟她睡啊?”冷欢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悦。他不回答,代表她猜中了,可他要跟别的女人睡,这让她很不舒服。
冷昧宠溺的笑笑,“当然,她是我老婆,我跟她睡跟谁睡啊?”
“跟我睡啊,我才不想要你跟别人睡!”她一把拽住他的手,任性地往他身上靠了靠。
冷昧拉开她,皱着眉头有点严肃,“好了,刚刚才夸你懂事了,现在又胡闹?赶快睡觉!”像是生怕她会黏上来一样,冷昧将她按好在床上,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冷欢拉上滑下去的睡衣肩带,笑得志在必得,哥哥,我就不相信你不动心,hld不住了,落荒而逃了吧?
楼下,唐苏裹着被子,闭着眼睛准备睡觉时,房门被人敲了敲,虽然诧异,但还是能猜到是谁,这栋别墅就三个人,冷欢怎么可能来敲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