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皇甫尊在故意整冷欢咯?
“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些东**起来啊?”万一冷昧进来看到,还不是照样会把这些东西拿走。
皇甫尊一笑,“不用藏,辛尘马上到!”
果然,话音刚落,辛尘就来敲门了,兄弟们住一楼,需要些生活用品,然后就将所有的全部拿走,只剩下唐苏自己买的。
“你不觉得你很幼稚吗?”唐苏真是头大。
“有些男人比我还幼稚,好吗?”他眨眨眼睛,有些兴致勃勃,“你,那两个假正经的人,发现没有生活用品,会不会抓狂啊?我好期待呀!”
唐苏能想象到冷昧那张臭脸,至于冷欢吗?关她什么事!将她买的日常用品拿出来,分了一半给皇甫尊,“知道你的人给你准备了,但这是我挑选的,要不要?”
“当然要!”他眼神邪魅的靠上去,冲她抛了个媚眼,“只要你给的,什么我的都要!”
唐苏眼明手快,一把将他推开,“好了,别闹了,回去睡吧!”
“你怕被他撞见?”他一语就挑破了她的心思,“放心,就算真的被捉奸在床,要杀要剐也都会冲我来,我可不允许我的女人替我背负罪孽!”
“谁要跟你捉奸在床啊?我真的累了!”她一边着,一边将他推出门去,“晚安!”
皇甫尊一脸失落,皱着鼻子眨了眨眼睛,想挤出几滴眼泪给她看,还未挤出来,她就无情的把门给关上了,他叹息一声,无奈的走开。
他的美男计,对她来,就那么没有效果吗?
冷昧虽长得不赖,但跟他比起来,还是差一点的好吗?至于对美男免疫么!
过了一会儿,唐苏将门拉开,确定皇甫尊已经离开,她才进了浴室洗澡,不是害怕被冷昧撞见什么,心里没鬼没什么好怕的,只是她跟皇甫尊之间,的确不该走得太近,可以做朋友,但不能做暧昧的朋友!
皇甫尊,这里面的浴巾什么的,都是绝对可以放心使用的,她洗过澡后,连贴身衣服都没穿,只围了张浴巾,舒服的站在窗口,吹着海风。
这个时候,他应该陪着冷欢吧,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不让她感到害怕孤单,正如她住院的时候,每一天的夜晚一样?
隔壁,冷欢如猫一样缩在被子里,手任性的拉着冷昧的手,就是不肯松开,怯怯的样子,让人不忍心将她吵醒,桌上是她没吃的面条,而冷昧的那一碗连汤都喝光了。
这丫头挑剔,吃出不是他的手艺,硬是什么都不肯吃了,面条明明很美味,却被她成有怪味,冷昧宠溺一笑,伸手抚开她额前的碎发,将被她踢掉的被子轻轻拉起,盖在她身上。
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那女人睡了吗?
垂头,冷欢似已睡得香甜,他轻轻掰开她的手,心放入被窝里,又掖了掖她肩膀处的被子,见她依旧没动,才放心的撤开手,准备蹑手蹑脚的离开,这丫头不像唐苏,睡眠一直很浅。
刚要起身,一只手拽住了他,冷欢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哥哥,你要去陪她吗?”她一直没有睡着,他每一点温柔的照顾,她都清楚明白,心本是暖暖的,那份不安开始归位,结果他要离开?
她目光紧张且期待的看着他,往事一下子涌上心头,他不出话来,只得再次坐下,将她的手放好,拍着她温柔道:“我不走,会守在你身边的!”
“会一辈子守在我身边陪我吗?”冷欢不安的抓紧了他的手,失落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她就等他一个回答。
“傻丫头,你今天问过我几次了?”冷昧的眼眸,一如既往的一片宠溺,温柔的声线是他对谁都不曾用过的疼惜。
“可,我……”冷欢一嘟囔。
他轻笑着打断她,“是不是唐苏出现,你开始不安了?”
她脸微微一变没有反驳,娇嗔道:“你对她,比对我还好,你过的,不会为任何女人让我吃醋难受的,我回来时你也答应过,不在我面前跟她那么亲密!”
冷昧失笑,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他曾经是答应过她,那是因为他以为,这一生就只会守着她过一辈子,谁知道会在需要结婚时,遇见了唐苏,那么冲动的闪婚,竟然不后悔。
现在,连他的心都乱了,还能给冷欢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哥哥!”他突然的沉思,让她更加不安,她坐了起来,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身体都在发抖,“你知道的,你一直知道的,我是靠着你的疼爱活下来的,如果没有你的宠爱,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
她战栗,跟那年一模一样,每当她惶恐不安的时候,她都会这样,冷昧紧张起来,紧紧抱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
“傻丫头,没有人会抢走我对你的疼爱,我会疼着你一辈子,你若不喜欢我对她好,我可以不对她好,不要哭,不准你死这个字!”
他不可以让她死,谁都可以死,唯独她不能,她为他承受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不可以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哥,我后悔了!”冷欢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的,“我当年,只要你只宠着我一个人,我不介意你结婚,可是我现在好介意,我受不了了,哥!”
冷昧目光深邃,“别怕,她跟你不一样,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不可能超越你!”只有你,为我死过,为我伤过,甚至为我……他目光沉痛,紧紧抱着她,疼惜而温柔。
“那你,会为我跟她离婚吗?”冷欢是抱着怎么样一种心情问出这句话的,连她都不知道,只觉得心跳得极快,喉咙干巴巴的,直盯着他。
“欢欢!”冷昧像是被吓了一跳,重重地唤了她一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眉心深邃,一时间情绪复杂极了。
冷欢突然眨了眨眼睛,笑得无辜极了,“我跟你笑呢,我又不是孩子了,婚怎么能结就结,离就离呢!”
“你这傻丫头!”他宠溺拍了下她的脑袋,他甚至重重呼出了一口浊气,连他都没察觉到的眉心一松,紧紧抿着的嘴角也泛出了一丝庆幸的笑来。
冷欢却看得仔仔细细,她心底重重一沉,瞧哥哥这样,若她逼着他离婚,他应该是不肯的吧?除非,有什么非离不可的因素!
夜,黑沉沉的,屋内静谧一片,窗外隐隐传来海风吹打着潮汐的声音。
耐心守着冷欢直到她真的睡沉过去,他才缓缓推开了唐苏的房门,门没有反锁,是给他留着的吗?想责怪她在皇甫尊的狼窝都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的心,微微的一软。
借着窗外的月光,隐约能看见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她贪凉连被子都没盖,全被她压在身下,蜷缩起来的身体的很单薄,长长的黑发盖住了一半边脸,露出消瘦白皙的另一半,精致可人。
他轻轻坐在了床边,如她住在医院的那些夜晚一样,静静的看着她,冷欢柔软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那你,会为我跟她离婚吗?”
那一刻,他真的慌了,他不敢想象,如果冷欢真的逼他离婚,他该怎么做?
所以,当欢欢只是,让他在她还在国内的时候,对欢欢好一点,不要对唐苏好的时候,他答应得那么快,那么果决。
他知道欢欢的心思,从来只宠爱着她一个人的哥哥,突然娶了老婆,短时间内她一定接受不了,更不能服自己去看着哥哥对另一个女人好,这是人之常情,他理解也心疼,他给她最多最好的缓冲期,配合着她慢慢接受。
也陪着她,等待着她真正的白马王子出现,亲手将欢欢交给另一个可靠的男人,他才能真正放心,欢欢为他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他歉疚的抚了抚唐苏在梦里都紧紧皱起的眉头,有些事他不能,有些事他也不能做,只能盼着她理解,并给他时间,怕就怕她心里的伤痕太深了,以后他没办法抚平。
触手一摸,她的眉心都是冰凉的,他赶紧摸了摸她全身,冷得像块冰,笨女人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