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事,谁也无法预料,何必把这枷锁一直拷在自己身上,而且,大仇不是已经报了么,你连世子的身份都舍弃了,现在何必还耿耿于怀,这几年,永嘉过得也很不开心,女子的青春有限,你打算一直让她这么等下去么?”
“……我,无颜见她。”濮阳轻澜的脸惨白如纸。
若不是他招来的仇敌,宣平侯不会那么早死,师父也不会落下病根,没过一年也病逝了。
每每想到这些,濮阳轻澜就觉着心痛如绞。
“宣平侯本身的心疾就很严重,师父的年岁也大了,他老人家可从来没怪过你。”连烜劝解。
濮阳轻澜白着一张脸摇头,“你别说了,这些我都懂。”
他是过不了他心里的那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