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晃了一下手指，有点神秘地说，“神给人的感觉只有一个……”
“什么？”
“单纯。”
杨廷煜一根眉毛跳了跳，罪行累累的黑桃，很……单纯？！
小见他面露怀疑，翻了个白眼，“是真的，老大，神出道很早的，你别看她犯事，但就我琢磨着，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犯罪……”
“神第一次出道是在十年前，她攻击了洲五角大楼，搞得全楼警戒人心惶惶后，居然还能全身而退……”
“然后是八年前，她将整个市股票整得大跳楼动荡，经济一度崩盘，那些资本家现在提起她，都恨的要死。”
“然后就是三年前，那场轰动国际联盟的北大西洋之战……帅呆了！”
杨廷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你觉得你上次告诉我的，你的偶像神是个未成年少女，这个消息可信吗？”
小的脸蛋，瞬间就垮了下来，抱着薯片跑到一边蹲墙角去了。
凌竹纤细的手指转着笔，看着大受打击的熊孩子，眉眼恣意，“我觉得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感觉，黑桃可能……真的是个女人……”
她也听过那句录音，看着不像是合成的假声，隐隐还有一丝丝怪异的熟悉感……
小一听，立刻满血复活，扑倒凌竹椅子边，跟只猫一样蹲在地上，“对吧，凌竹姐，我们黑界四座泰山北斗，方块，红桃，梅花，黑桃，前面三个都不是好人，但是神，给人的感觉，是真的不像罪大恶极之人，说不定她的年龄真的很小……”
凌竹拿笔敲他的脑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