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阿弥陀佛——丹老好,止正前来报到。”
“啧啧啧,进门首先是酒,然后是女人,最后才是我……”丹老无比感慨。
“哈!贫僧视领导如性命,只是见了酒不要命罢了——”止正心宽体壮,对丹老的醋意毫不紧张,他对深爱的行端师父也是如此,不然怎会把人家拼酒拼到胃溃疡?
“嗯,你来的正好,坐下说。那个谁——再拿一箱酒来,要白的。”
红袖领命起身,忽又站住,“没白的了。这些日子我们不在,都被您老偷喝了吧?”
丹老小手一拍自己脑门,“哎呦,还真是……表紧,把厨房那只玉葫芦拿来——先把里面做菜用的料酒倒掉,空的就成。”
止正听说有箱白的,先是一喜;跟着听说没了,又是一忧;再听说“表紧”,重新喜上眉梢——脸上表情很忙,嘴上却不住客气着,“料酒也行,料酒也行……”
红袖兀自去了,丹老忍不住骂道,“什么叫‘料酒也行’?酒格比酒品更重要你知道不?咱丢不起那人!”
止正拿大手在浓密寸发上一胡噜,“哈哈,明白,理解。领导批评得对!”